萧玉衡目光灼灼,“拿你这等经世之才去做药引,何其糟蹋!”
她走到陈长安身前。
“与我共事如何?”
随着两人靠近,陈长安闻到了清新典雅的花香,恰似眼前这香味的主人。
萧玉衡面容端庄而严肃,双眼溢出耀眼的光彩,整个人好似笼罩在神圣的光辉之中。
如神女下凡。
陈长安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水太深了!
局势没明朗,这就把身家性命全押在这女人身上,哪天死在荒郊野外都没人收尸!
不如躲在暗处,借着苏美妃的九幽寒体冲破龙脉大穴。
等他将来武道登顶,这天下谁又能为难他?
“大夫人厚爱。”
陈长安长揖到底,“只是小人受了二夫人的毒丹,需定期服用解药才能活命。”
“而且京城如今水太深,小人只是一介手无寸铁的书生,贸然卷入这等风暴,只怕会惨死野外。”
他将姿态放低,婉拒招揽。
“对小人而言,最好的路便是等待水落石出,再投明主。”
“不过若是大夫人执意强留,小人也会认命。”
萧玉衡愣在原地,眼中光彩黯淡下来。
她却没有发难,坐回主座,收拾好情绪换了个话茬。
“你既通晓医理,又知晓武道。可曾听闻过体质一说?”
陈长安点头应下。
萧玉衡大方说明。
“二夫人苏美妃,身具九幽寒体,故而体寒非人,常年受冻入骨。”
“三夫人秦艳茹,身负昭阳煌体,修习武道一日千里。”
她指了指自己,
“我乃是玄明玉体。”
“它让我能轻易探知旁人的七情六欲。”
陈长安老实低头装作沉思,心里听得直打鼓。
竟有如此不讲道理的体质!
那方才聊天,他但凡有点邪念欲火。。。。。。她岂不是会让魏贤把自己劈成肉泥?!
萧玉衡眉宇间透出疲惫。
“这体质虽然厉害,却也害得我每日受噩梦折磨,根本无法安寝。”
“你可有法子改变这体质,或者拔除这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