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慈宫巍峨立于前方。
有别于白玉宫的穷奢极欲,宁慈宫由内而外透着古朴典雅。
汉白玉石柱雕龙画凤,屋脊高耸入云,门前两尊一人高的铜狮子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威严。
这便是镇北王府的底蕴,堪比皇家气派!
大王妃寝宫内侧,七八个穿青衣的小丫鬟来回穿梭,整理着案头卷宗书籍。
见魏贤领着个脸生的青年进来,丫鬟们抬头看了眼,便又低头做事。
宽敞的偏厅内。
萧玉衡身披素色锦缎坐在主座,手里捧着卷古籍。
鹅蛋脸,柳叶眉,即使穿着素雅的衣裳,也遮掩不住那温雅高贵的气质。
特别是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深沉如海。
魏贤上前,将陈长安救治自己、以及他夜宿白玉宫的事情,一字不差地汇报。
萧玉衡静心聆听,视线自始至终未曾挪离书页半寸。
待魏贤说完,她才语气平淡地发问。
“来之前,你可曾对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魏贤脸色微变,将方才试探陈长安的那番言语和盘托出。
“唉……”
萧玉衡合上书,轻轻叹了口气。
“魏贤,你有些冒失了。”
这句轻飘飘的责备,却让堂堂大宗师境界的魏贤当场变了脸色。
他双膝点地,头颅低垂。
“老奴知错。”
陈长安伏在地上,看得眼皮狂跳。
这女人的气场太恐怖了。
居然能让大宗师俯首帖耳!
萧玉衡将古籍放在小几上,目光越过魏贤,落在陈长安的身上。
“陈长安。”
她轻声开口。
陈长安本能抬起头,正要应声。
但他瞬间反应过来,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了!
在镇北王府里,他一直叫小安子。
他的本名除了苏美妃和韩月,只有长公主李依依知道。
她是怎么知道的?!
“果然是你。”
萧玉衡展颜一笑,春风拂面。
她语调温婉,却犹若惊雷在陈长安脑海回**。
“闻名不如见面。”
“你确实比王是非那个草包要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