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是非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脚边,一只血肉模糊的机关断手从地底翻出,死死扣住了他的脚踝!
王是非双眼翻白,喉咙里爆出非人的惨叫。
他胡乱踢踹,手脚并用地爬起,朝前方的厢房逃了进去。
这厢房布置得像古代女子的闺房。
王是非将门闩死死扣上。
他四下张望,推过墙角的大红立柜,想要顶住木门。
木柜沉重,他使出吃奶的力气猛推。
哗啦!
红柜子当场散架。
一大团粘稠的猪下水裹着红漆从柜顶跌落,正中王是非的双手。
黏腻滑湿的触感让他几欲作呕。
没等他抹去手上的污物,门外传来沉闷的拍击声。
砰!
砰砰!
墙角供奉神像的香案开始剧烈震动。
木雕的泥胎神像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脸部裂开大口子,露出里面猩红的木骨。
门板的震动越来越大,仿佛随时会碎裂。
惊慌失措的王是非来不及思考,一头钻进床底。
轰!
房门被暴力撞开。
沉重的脚步声在屋内回**,最终停在床前。
冷汗浸透了王是非的衣衫,他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耳边传来细密的骨骼摩擦声。
王是非眼角余光一瞥,心跳骤停。
他身后,一具缠着麻布的白骨骷髅正缓慢舒展手臂,想要将他搂入怀中!
王是非骇得魂飞魄散,拼命往外挪动身子,想要爬出床底。
他刚探出半个脑袋。
“啊!!!”
视线前方,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苍白无瞳鬼脸。
“找到你了!”
陈长安蹲在床边,双眼眯起,笑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