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死胡同里,他把人放下,利索地撕开自己的粗布外衣。
布条草草缠住韩月流血的口子。
距离挨得极近,能感受到她泛寒的鼻息扑打在手背。
龙脉决自行运转。
陈长安端详着那张白得无血色的脸庞,一时好奇心起。
这面纱底下到底是张什么样的脸?
手一挑,面纱落地。
等看清那俏脸,陈长安险些叫出声来。
“苏美妃?!”
紧接着他又连连摇头。
不对!没苏美妃五官那般精雕细琢,轮廓线条要更硬朗些,多了些英气。
尤其是侧脸,一道一指长的疤痕顺着下颌角往上爬。
这两人长得起码有七分像!
随手捏了捏这张秀美的脸蛋,陈长安重新将面纱盖了回去。
长得这么像的两人,却一个做了王府二夫人、苏家掌舵人,一个沦为炮灰死士。
有故事啊。
他没有深入治疗的打算,这女人伤势不算紧急,只是中了迷药,睡一觉也就醒了。
陈长安将她藏在草堆里,眼中凶光乍现。
眼下最要紧的是去追那逃窜的赵恒。
这老狗既然找死,陈长安自然得去满足他!
算算时间,那团阳火毒素也该发作了,以他现在的状态绝跑不出这条街。
他仔细搜寻,终于在前方的窄巷听到了剧烈的喘息声。
陈长安放轻脚步摸了过去。
只见一个佝偻的身影正扒着泥墙,死死捂住后腰,嘴里发出痛苦的嚎叫。
正是赵恒!
一根银毫破空而出,倏地刺入毫无防备的赵恒身上。
赵恒顿时两腿一软,摔倒在泥水里。
“赵爷!”
“好巧,又见面了。”陈长安笑着打招呼,仿佛熟人相见。
“用赵爷的话来说,这就是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