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尊泥坛被端上台。
坛口揭开,飘出一股子古怪的土腥味。
司仪唾沫横飞地叫好。
“这坛异土,是用三名武师境高手的五脏六腑,辅以南疆秘药沤制七七四十九天而成。”
“用来栽种名贵花草,花期不败,艳丽绝伦!”
陈长安这回多瞧了两眼。
这玩意虽然制作的手法歹毒,但确实不凡。
大堂里再次**。
一名大腹便便的商贾举起牌子,花五千两白银将泥坛收入囊中。
紧接着十几件拍品轮番上台。
打着铁钉的异族女奴,锁骨上穿铁环,被拽上高台。
南疆蛊国掳来的侏儒、西域抓来的双头蛇。。。。。。
一件件拍品,生冷不忌。
玩得挺花啊!
陈长安冷眼旁观。
钱财在他们眼里,不过是满足扭曲私欲的数字。
他又摸了摸怀里银票,心里没底。
自己这点钱,哪能比过这些畜生?
十几轮下来,总算来到了药材。
锦盒打开,露出半截干枯乌黑的草根。
“黑煞地根,产自极北冰原,起拍价一百两白银!”
陈长安借着脑海里的医理,认出这是能解那丹毒的一味大药。
这种药材外头压根没处买。
他举起手旁的号牌。
“一百五十两!”
几轮竞价后,他肉疼地用五百两银子把这截黑煞地根拿下。
随后,台上端出另一株散发微光的灵芝。
“百年月光芝!”
这同样是一味解毒的大药。
陈长安咬牙,最终花七百五十两银子将其拍下。
“哎!特使使不得!”
身边大朝奉笑眯眯地收下这一千两百五十两银票,让人去后堂取来包好的药材。
知道使不得,怎么不见你打折?
陈长安心痛,这可不比逛窑子那百来两银子。
“接下来是一株旷世奇珍!”
司仪声音拔高,扯开红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