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劲!”
常人正该兴起得意的时候,书生却突然推开那几个女人,收起那一大堆筹码。
“不玩了!”
他把筹码换成银票,挤出了这乌烟瘴气的赌坊。
陈长安默不作声地跟在后头。
庄家见这两煞星终于走了,眼前一亮。
一抛木盅,啪地扣死在桌上。
来来来,今天你们这些死赌鬼但凡能带着裤衩出这大门,老子把头扭下来当球踢!
书生在清静巷口停步。
他回头,见陈长安跟了过来。
“兄弟,你这逢赌必赢的门道,教教我呗?”
“这法门见不得光。”陈长安摇头。
这玩意全靠龙脉诀外挂,凡人哪里学得会。
“而且,以你这身书生的行头来问,还不够资格。”
书生收起笑脸,眯起那双大圆眼。
“怎么,你认得我?”
陈长安出言点破。
“洛神阁那晚,大鹏一日同风起,好大的派头。”
书生老脸发烫,伸手抓了抓头发。
他偷偷出宫寻乐,借了首豪气干云的诗句充场面,没成想被人当面拆穿。
他干咳两声,赶紧转移话头。
“这京城里的勾栏瓦舍我早就逛吐了,推牌九也没意思。”
“兄弟见多识广,可有解闷的新鲜花样?”
陈长安哪里懂这京城的玩乐。
不过他借着现代的见识,倒是可以抛出几个新鲜花样。
“有种玩法叫密室逃脱。”
陈长安侃侃而谈。
“把人关进全封闭的暗室。里头布满机关暗语,找不出线索破解就只能干瞪眼。”
“暗处还要安排人扮成厉鬼游尸,专门出来吓人捣乱。”
书生听得双目大放异彩,搓着双手,心痒难耐。
这等考验心智胆量的玩法,可比听小曲带劲太多了!
“这想法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