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十米飞沙走石,兵器架上刀枪震颤哀鸣!
远处的士兵纷纷顿住,惊慌地看向这头。
“你这一身修为从何而来!”秦艳茹厉喝。
沉重威压犹如山岳,压得陈长安骨骼咔咔作响。
陈长安心中大骇!
这女杀神分明是动了真格,这是在给他最后的机会解释。
再装傻充愣,今天真得交待在这里!
他一头磕在青石板上。
“将军慧眼!”
陈长安顶着威压抬起头,额头青筋毕露,
“小人早年确实遇过高人,得了机遇!”
“但王府里水太深,小人若不藏拙,早成了别人刀下亡魂!”
“小人信得过将军为人!”
他迎上秦艳茹极具压迫性的目光,大声呐喊。
“将军若要查根问底,小人必如实相告,绝无半字虚言!”
秦艳茹看着他,忽地展颜一笑,明媚如朝阳。
风散威消。
压在头顶的千钧重担消散一空。
“起来吧。”
秦艳茹声音清亮,“你既然没怀歹心,又救过逐日的命,这演武场你照样来。”
“我懒得管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小秘密。”
“不过我这有一门功法,品质不低。军中无人能学。”秦艳茹燃起浓厚的兴致,眼神灼灼。
“你的体质,刚好能够跨过入门的门槛。”
张标在旁听得直撇嘴。
那还叫品级不低?
绝世功法也莫过于此吧!
“你若愿学,从此便是我秦艳茹的人。过往那些烂账,我全替你平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的底细我定会查个底朝天。”
“你若不学,今日这出全当没发生。”
“你照旧可以来此地习武。”
秦艳茹双手环胸,红色皮甲勒出惊人曲线。
“自己选。”
“我愿。。。。。。”陈长安兴奋抬头。
没想到自己的阳刚之躯竟还有如此用途!
可话到嘴边,他倒像记起了什么要命的事,动作硬生生卡住。
他重新磕头跪地。
“谢将军厚爱!”
“小人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