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叩头谢恩。
大计已成!
既拿了好处,又得了去接近三王妃的通行证。
兵部尚书府。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兵部尚书林远山坐在太师椅上,双目赤红。
他的独子林轻羽,死了!
“到底怎么回事!”
林远山猛拍桌面,震得茶盏粉碎。
台下。
管仲豹单膝跪地,将洛神阁内的命案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一击毙命?”
林远山怒极反笑,“好手段!那贱人林婉儿何在,给本官拿来千刀万剐!”
管仲豹低下头,如实禀报。
“属下无能。”
“当时属下正欲将那花魁拿下,却半道冲出一个发酒疯的狂徒,将人带走了。”
“混账!”
林远山勃然大怒,“你手里的刀是摆设吗!”
管仲豹迟疑起身,看了眼门口侍卫,凑到林远山身旁耳语了几句。
林远山表情越来越沉,颓然跌坐回太师椅。
“皇室无情……”
林远山双手捂住满是沟壑的老脸,
“本官岂能不知凶手另有其人!”
“可如今连让我发泄怒火的资格都要剥夺吗!”
大堂全无声息。
管仲豹站在原地,思量再三,沉声禀报。
“大人,案发时现场还有一个镇北王府的下人,正替苏家收租。”
“他曾透露,案发前林公子曾上镇北王府做客,与世子交好。”
林远山浑浊的老眼猛然睁开。
“镇北王府!”
他眼神凶厉。
“管捕快,你帮我带封信给那世子。”
“找不出凶手,就让他过来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