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豹走上前,
“得罪了。”
他探出两根粗糙的手指,按在林婉儿皓腕的脉门上,探查片刻。
试探几息后,突然一把撸起花魁宽松的衣袖,捏了捏那藕段般的手臂。
周围的官差与老鸨神情各异,目光怪异。
这当口了还想着揩油?
管仲豹面色如常,对众人怪异的视线不予理会,指着屋内的紫檀屏风,对林婉儿道,
“随我进来。”
林婉儿眼含热泪,咬紧朱唇,跟着名捕走到屏风后。
人影绰约间,管仲豹在花魁修长大腿上重重捏了两下。
林婉儿屈辱至极,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她还从未在大庭广众下受过如此羞辱!
随行官兵面露异色。
这管捕头平日办案雷厉风行,莫非今日动了凡心,要行那禽兽之事?
片刻后,两人从屏风后走回大堂。
“管某无能,未能在房中找出真凶的蛛丝马迹。”
管仲豹扫视全场,说出定论。
“但这位姑娘绝不是凶手!”
老鸨瞪大双眼,满脸写着错愕。
管仲豹指了指摆放在桌上的金簪,解释道,
“林轻羽武道根基扎实,血肉骨骼异于常人。”
“可这金簪长四寸,尽数没入死者心口。”
他端起旁边桌上的半杯残茶,漱了漱口,吐在一旁。
“而这位姑娘身娇肉贵,全无武道根基,且四肢肌肉绵软。”
“她如果想将未开刃的簪子扎入林轻羽心脉,至少需要将他按在身下,避开胸骨,借助全身重量方有机会办到。”
“而且,若真是她下的黑手,林轻羽胸口的创面会呈现出撕裂状,而绝非现在这般平整干脆。”
屋内鸦雀无声。
陈长安心底对这位名捕多出几分赞许。
观察入微,是个有真本事的!
但管仲豹的话并未让气氛缓和。
他眉头拧成个川字,盯着地上的尸体。
案子查不清楚才是最大的麻烦。
死的是兵部尚书的独苗,这等高官的怒火一旦倾泻下来,足以将洛神阁夷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