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后背渗出细密汗水。
她身为顶尖死士,平日里藏匿身法极高,今日竟被三夫人一眼看破。
这女人的修为远超寻常宗师!
陈长安放下茶碗,越过众人大步上前。
“小人便是。”
秦艳茹上下打量陈长安两眼,也不啰嗦,长枪直指身旁那匹焰马。
“这马跟我征战多年,近来脚力倒退,跑上三圈便大喘气。”
“军里那些庸医查不出毛病,便想来请你看看。”
这位夫人威势极深,态度却意外的客气。
陈长安走到焰马跟前。
宝马极通人性,乖顺站立不语。
脑海里《龙脉诀》的兽理篇章飞速翻动。
他伸手探入马腹下方,顺着经络走向细细摸索。
这匹马并非染病,小腿内侧皮肉之下,分明堵着一团阴损的陈年浊气。
分明是早年中过冷箭留下的祸根。
“得罪了。”
他看准马腿内侧的一处偏门大穴,指尖暗自灌入真气,用力一捅。
红马吃痛长嘶,后蹄猛地踢出。
噗!
一团发黑腥臭的淤血从皮肉里被挤出,溅落在泥地上。
焰马大口喘气,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原本黯淡的赤红毛色重新焕发光彩,打了个响亮的响鼻。
秦艳茹眼睛发亮,大步上前细看。
见爱马的呼吸绵长有力,再无半点滞涩。
“好小子,真有两下子!”
秦艳茹转过身,抬手重击在陈长安肩膀上。
陈长安知道这是赞赏,所以没有躲闪,硬生生接下这一击。
咔吧!
力道奇重,肩骨都传出脆响。
我靠!这还是人类吗?!
陈长安痛得龇牙咧嘴,骨头差点散架。
秦艳茹收回手,眼底多出两分赞赏。
这身板看着斯文弱不禁风,皮肉底下藏着的气血倒是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