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别人一掌就能把自己拍成血雾!
陈长安冷汗直流,顿觉庆幸。
若非今日亲眼所见,只怕自己日后怎么死的都猜不透!
如今虽然计划失败,但损失还不算大。
广场上,仆人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谁也不敢动作。
生怕被这武道大成的林公子随意打杀泄愤了。
青石台阶上,世子看的直皱眉,合拢折扇,大步走上前去。
他连看都不看倒地的黑煞星一眼。
“好没眼力见的畜生!自己找死不说,还扫了林兄的雅兴。”
世子随意招了招手,冲着下人吩咐。
“把它拖去后山埋了,留着碍眼。”
转过身,他脸上又堆起熟稔的笑意。
“林兄莫恼。”
“前院刚来了几个教坊司的清倌人,那身段水灵得很。咱们去那边寻欢作乐,权当赔罪。”
林轻羽拍了拍手上灰尘,鄙夷道:“一群清倌,有什么好玩的!”
“哎!”
世子那张仍有些稚嫩的俊脸上笑容莫名。
“林兄这就外行了不是。”
“清倌。。。。。。才是最好玩的。”
林轻羽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两人大摇大摆离开演武场,徒留下一众战战兢兢的杂役仆役,面面相觑。
孙老头连滚带爬地跑入场中。
“我的老伙计啊!”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黑煞星身旁,干枯的双手抱住硕大的马头,眼泪鼻涕横流,嗓音嘶哑。
宝马用尽全身力气拱开这个恼人的老头,却又被悲伤的老人爬过来抱住。
“你死了我可如何是好啊!”
陈长安顶着他那难听的叫声走上前,蹲下身查看伤势。
他视线掠过黑煞星凹陷的肋骨处,伸出两指搭在马颈残存的脉络上。
一道精纯的真气顺着指尖探入马匹体内。
骨骼碎裂,肺叶受创,脏腑移位。
换做寻常兽医,只消看上一眼便会定下死刑。
脑海深处,《龙脉诀》解锁的兽理医术篇章飞速流转。
经络图谱一张张闪现,最终定格在心房位置。
五脏受损,筋骨断折,然……心脉未绝!
若能疏导瘀血,辅以阳刚真气护住最后一点生机,未必不能将这头凶兽从鬼门关前拉回来。
“老孙头,别哭了。”
陈长安视线扫过这头桀骜不驯的猛兽,眼神幽深。
黑煞星啊黑煞星。。。。。。
今日我要是救活了你,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也许,小人可以试着抢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