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脊背一凉,不敢造次。
他知道在苏美妃的眼里,所谓的吏部尚书不算什么!
如果将此事告知,苏美妃恐怕也不会因为一个奴才,而大动干戈!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看到陈长安的反应,苏美妃玉唇滑过冷笑!
一介草民也配谈国事?
“起来吧。”
苏美妃藕臂抬起,白皙如玉的胳膊一挥,伴随着水珠掉落的声音,遐想连篇。
“谢王妃。”
陈长安从地上起来,眼神不自觉地瞥视了过去。
可没等他缓过神来,死寂一般的房间里,响起了她冷厉却又疲倦的话音,
“你可知赵管家让你来做甚?”
陈长安眼睛一转,道,
“治病。”
“哦?怎么治?”苏美妃美目眨动,又质问。
语气之中充满了冷漠!
陈长安战战兢兢回应:
“奴才略懂一些医术,能为王妃治病是我的荣幸,必定竭尽所能,哪怕是死也在所不辞。”
苏美妃所问,无非是试探!
充当药引这种话怎么能随便说出口!
一旦事情败露,她也必定死无葬身之处,所以这是在看陈长安的嘴巴懂不懂事。
苏美妃一愣!
眼神里略带错愕,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这狗奴才真通人性!
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心底里的那份顾虑倒也打消了不少。
突然,房间里响起了一阵水滴滴落的声音。
苏美妃从浴桶之中站了起来,一双长腿跨出浴桶之中,宛如瀑布的青丝被一只发簪所禁锢,披上了一件绸丝缎的衣服,遮挡住了白嫩的后背,缓缓走了出来。
陈长安的心都快蹦到了嗓子眼。
双眸忍不住低下了几分,一股寒气迎面而来,竟惹得体内的热流再一次涌动。
直至一双笔直的腿竖在了眼前,他这才反应过来,苏美妃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
苏美妃居高临下,用一种异样的眼神俯视着他,带着威严与命令的语气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