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瞬间想明白!
这无非是想让他进入府中,当炉鼎为苏美妃解毒!
他饱读经书,也深谙野史之道!
这寒毒是极恶之毒,哪怕是阳刚之躯,恐怕也会身衰力竭,精气全损!
而且,给苏美妃下毒的人,恐怕也不会让他好过。
下场,或许还不如午夜行刑!
陈长安眉头皱起,闷声问,“我能不去吗?”
刹那间,赵恒脸色骤变!
本就阴暗的牢房之中,那张狭长奸诈的脸,猛然狰狞,
“从,荣华富贵等着你!”
“不从,扒皮抽筋点天灯!”
听着杀意十足的语气,陈长安喉结滚动,额头上渗出了细汗!
“我从了便是!”
陈长安看着早已经凉透的两名狱卒,心里忌惮十足!
他们在戒备森严的牢狱之中出入自如,杀两名狱卒易如反掌!
更何况自己还是个死刑犯呢!
先前苦读十年为的不就是拿个状元名,以达到镇北王府的门槛吗?
现在不费吹灰之力进入镇北王府,还能跟苏美妃解毒!
不亏!
“还算懂事!”
赵恒满意点头,狭长的脸上露出了比哭都难看的笑!
“走吧,跟本管家回府中!”赵恒丢下一句话,拂袖而去!
陈长安一咬牙,跟在了身后。
伴随着马车剧烈的颠簸,在镇北王府门口停了下来。
“狗奴才,你记住,在这王府之中,切不可露了身份!更不可告知旁人你的作用!”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个最低等的家丁!”
“若是运气不好,被熟人认出了身份,你可要上西天喽!”
赵恒走在前面,语气阴嗖。
好似一股冷气从裤腿钻进了陈长安的全身!
“奴才知道。”
陈长安紧咬牙关,环顾四周,装饰的富丽堂皇,甚至院子里时不时传出一阵戏曲之声。
透过窗影,隐约看到连着几间屋子里,都有舞女佳肴。
陈长安眉头紧皱,目光逐渐冷厉!
“大丈夫当是如此,岂能久居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