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皇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有那个‘醉边关’,我听说很烈?”
“是。四十五度,比京州的米酒烈多了。”
“今晚我让皇上尝尝。”
苏皇后笑了笑,“他最近心情不好,喝点酒,或许能松快松快。”
萧清雪心里一动。
“娘娘,皇上为什么心情不好?”
苏皇后看了她一眼,没回答。
“宫里头的事,少打听。”
她说完,转身走了。
萧清雪站在原地,看着苏皇后的背影,心里琢磨着那句话。
皇上心情不好。
为什么?
是因为几个皇子争储,还是因为边关的事?
她摇了摇头,不想了。
当天晚上,苏皇后在寝宫设了小宴。
只有她和皇上两个人。
皇上秦琅四十出头,但看起来像五十多。
两鬓已经白了,眼袋很重,脸色也不好,蜡黄蜡黄的,一看就是操劳过度。
“皇上,今天边关送来了一种新酒,叫‘醉边关’。”
苏皇后给皇上倒了一碗,“您尝尝。”
皇上端起来,看了一眼。
酒液清澈透明,跟水一样。
“这酒能喝?”
“能。臣妾白天尝了一口,烈,但香。”
皇上抿了一口,脸一下子红了。
“好烈的酒!”他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多,喉咙像着了火。
“边关还有一个铁匠,会做香水、会酿酒、还会写诗。”苏皇后说。
“铁匠?写诗?”
皇上皱了皱眉,“一个铁匠,写什么诗?”
“皇上您听。”
苏皇后念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皇上愣住了。
他把酒碗放下,念了一遍这首诗。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他叹了口气,“写得好。写出了边关将士的艰辛。”
“这诗就是那个铁匠写的。”
苏皇后说,“他叫林铁,是萧郡主手下的军匠营统领。”
皇上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