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铁。边关军匠营统领。”
刘飞脸色大变。“你就是林铁?”
“对。”林铁翻身下马,站在他面前,“刘飞,我来请你回去。”
“请我?”刘飞握紧了刀,“你想抓我?”
“抓你容易。”林铁指了指身后的马车,“但你看看那些马车。”
刘飞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
林铁拍了拍手。马车上麻布掀开,竹筐的盖子打开。欧阳北带着五十个精兵从竹筐里跳出来,刀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刘飞脸色煞白。
“刘飞,你觉得你能打得过?”
刘飞看了看自己身后那些面黄肌瘦的兄弟,又看了看对面那些精壮的士兵,手里的刀垂了下去。
“林统领,我认栽。”他把刀扔在地上,“但我有一个请求。”
“说。”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杀要剐,冲我来。放过我这些兄弟。他们就是些种地的庄稼人,跟着我是没办法。”
“爹!”一个少年从人群里冲出来,十七八岁,瘦得跟竹竿似的,手里拿着一把弓。“要死一起死!”
刘飞一巴掌扇过去。“滚回去!”
少年没躲,挨了一巴掌,站得笔直。
“你就是射伤光头猛的那个人?”林铁看着他。
少年挺起胸脯。“是我!光头猛是我射的!跟我爹没关系!”
刘飞又扇了他一巴掌。“你闭嘴!”
林铁看着他俩,笑了。
“刘飞,你儿子比你强。”
刘飞愣住了。
“带回去。”林铁翻身上马。
欧阳北押着刘飞和他的人,回了边关。
到了都督府,林铁坐在大堂上。刘飞跪在下面,低着头。他的那些兄弟蹲在院子里,被士兵看着。
“刘飞,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
“知道。落草为寇,劫掠百姓。”
“按律,当斩。”
刘飞低着头,没说话。
“但光头猛替你求情。”
刘飞抬起头,愣住了。“光头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