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他们依然像疯了一样疯狂扭动身体,试图在床板上摩擦解痒。
几个人的衣服早被自己撕成了布条,**出来的皮肤上全是触目惊心的血痕。
指甲缝里塞满了皮肉碎屑,但那种钻心的痒根本没有停止,反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
几个急诊科的主任医师站在床边,满头大汗,束手无策。
“主任,抗过敏药已经推了最大剂量,完全没用!”
“镇定剂呢?”
“打过了!周少刚打完镇定剂确实晕过去了,但不到两分钟又被活活痒醒了!”
急诊科主任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行医几十年,从没见过这么诡异的症状。
抽血化验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中毒或过敏的迹象,可病人就是痒得痛不欲生。
“把他的手再绑紧点!再抓下去,肉都要被抠穿了!”主任大喊。
周扬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死死盯着天花板:“方越!!!肯定是方越那个王八蛋干的!老子要杀了他!”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周家家主周振海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看到病**被五花大绑、浑身是血的周扬,周振海脸色铁青。
“怎么回事?我儿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急诊科主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颤声道:“周家主,贵公子的症状太罕见了。再这么下去,他可能会因为极度亢奋和自我伤害导致器官衰竭。”
“废物!”
周振海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将主任扇得一个踉跄。
“我每年给你们医院捐几千万,连个痒都治不了?!”
周振海走到床边。
周扬凄厉地惨叫:“爸……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我受不了了!”
周振海一把抓住周扬的手腕,手指搭在脉搏上。
他虽然也是生意人,但周家祖上是练家子,他多少懂点古武的门道。
这一探脉,周振海的脸色瞬间变了。
周扬的脉象平稳,根本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说我没办法救你!!”
周扬喊道:“一定是方越干的,他肯定是怀恨在心,所以才把我弄成这样!”
方越??
周振海没听过这个名字。
但不管是谁,让他儿子成为这样,他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见到周扬已经没办法正常说话了,周振海转身道:“今天少爷去了哪里?”
身后的司机赶紧说道:“去了沈家。”
“之后少爷就变成了这样。”
“备车,去一趟沈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