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越以为他来找麻烦,直接开口:"我都已经不写了还想怎么样?要赔钱是吗,你说个数,我给你就是了。"
方越有些无语,就因为这点小事就追着不放。
他又不是写在了方子上,而是写在了空白处。
那个方子说白了也没什么稀奇的,固本培元,温经散寒,乍看着用药复杂,配伍讲究。
但实际上功效平平,不过是胜在副作用小。
要让方越重新写,他能写出比这个强得多的。
老头连忙摆手,身后的伙计也跟着跑了过来,这会站在老头后面。
"不是不是,我不是来要赔偿的。"老头喘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我是来请教大师的。"
方越愣了一下:"请教?"
老头微微点头,神情郑重:"您补的那段每一味药的位置我都对照过了,全都是对的。"
他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懊悔:"只是可惜,有几味被我这个伙计给擦掉了,我想请问大师,那几处具体写的是什么?"
话音刚落,旁边的伙计悄悄往后退了半步,耳根子有些红。
方越扫了他一眼,冷笑了声:"把我赶出来,现在来问我?我要是写了我岂不是连点脸面都没了?"
老头弯了弯腰,神情是认真的:"这事怪我管教不严,还请大师别往心里去。"
随后转身看着伙计道:“还不快过来跟大师道歉?”
伙计赶紧上前,态度谦卑:“大师,是我不对,只是没想到大师你居然这么年轻。”
老头严厉说道:“回去在收拾你。”
随后转身看着方越,语气诚恳道:“大师,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他这次吧。”
"只要您肯把那几处补全,我们约定好的千年人参奉上不说,我这里还有一支百年何首乌,一并送给大师。"
“就当是给大师赔罪了。”
何首乌?
这也是好东西,虽然没有千年人参来的贵重,但也时间少有。
能够看出来老头对这个方子很重视。
而且本身错误也不再老头。
方越叹了口气:“也罢,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方子。”
方越将那几处缺失的内容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老头站在原地,嘴里跟着默念。
到最后那几个字落地,整张脸上的神情已经从专注变成了掩不住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