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明天我过来,教您怎么起垄。”
三月二十,湖广武昌府。
赵监生遇到了一点麻烦。
那个当初主动来学种薯的老农,家里的薯苗被人拔了。
赵监生赶过去时,老农蹲在地头,看着那些被拔出来的薯苗,一句话也不说。
“刘老伯,怎么回事?”
老农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不知道。昨晚还好好的,今早起来,就被人拔了。”
赵监生蹲下身,看了看那些苗。根还连着土,应该刚拔不久。
他站起身。
“刘老伯,您别急。我那儿还有苗,再给您补上。”
老农摇头。
“不用了。俺不种了。”
赵监生怔住。
“为啥?”
老农看着他。
“周先生,俺知道您是好人。可这东西,有人不想让俺们种。俺家八口人,惹不起那些人。”
赵监生沉默。
他知道老农说的是谁。那个粮商的亲戚虽然被抓了,可底下还有人。他们不敢明着来,就暗地里使坏。
他想了想。
“刘老伯,您信我不?”
老农看着他。
赵监生道:“您接着种。那些使坏的人,我来对付。”
三月二十五,赵监生的信寄到应天。
李真看完,眉头皱起。
朱标见他脸色不对,问:“怎么了?”
李真把信递给他。
朱标看完,沉默片刻。
“湖广那边,还有人在闹。”
李真点头。
“殿下,这不是个例。山东那个刘文举跑了,可底下还有人。江西那个粮商虽然老实了,可心里肯定不服。这些人,不会甘心让甘薯种成。”
朱标看着他。
“那怎么办?”
李真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