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好象南宫荷是在摆王妃的谱,可实际她说的确是事实,她现在身怀有孕,萧明轩在的时候不能随便出门,萧明轩不在时候那些一直被他压制的人就会蠢蠢欲动,南宫荷更是不能随便出门给他们有可趁之机。
楚墨新还是忍不住问,“你带安乐王来,是为了见我?”
南宫荷摆手,“顺便。”
顺便,意思就是说,她的确猜到楚墨新会在这里,来的时候也已经想好了要提什么样的条件。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让楚墨新重新对她评价。这样轻松就想到最坏的可能,甚至连对策都计划好,脸上还能一副淡然的模样。
真是不知道该说,她适合权利斗争,还是不适合。
其实南宫荷的话中,还透露着另一个信息,那就是——她这次来的而主要目的,是让萧明轩和华颜,也就是邢慧兰说清楚的。
虽说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但是她还是要让萧明轩自己来做个了解。
楚墨新看着手里的酒,手指在酒杯边缘摩挲,问道,“为什么这么在意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来,但是楚墨新隐约觉得,南宫荷对萧明轩不一样了,从一开始到现在,每一次他再见到南宫荷,她对萧明轩都不一样。
象一个进化的过程,总不在意到在意,到在乎,到……
南宫荷有些腼腆的笑了,“自然是因为心里有他。”
楚墨新意外,也不意外,意外南宫荷的坦率,却不意外她的坦白。
“所以啊,楚大侠,帮帮忙吧,我的孩子要是一出生就没爹得多可怜呀,是吧?”
楚墨新将杯中最后的酒喝光,这时华颜的房门也重新打开,萧明轩大步走了出来,很快看到了坐在大厅角落里的他们,目光立刻锐利起来,快步朝这边走来。
“连孩子都搬出来了,我再不答应还算什么朋友。”
回去的路上萧明轩一直没有说话,但是锢在南宫荷腰上的手没有丝毫放松。
马车平稳的行驶在无人的街道上,除了马蹄声,隐约还能听到跟在后面侍卫的跑步声。
南宫荷知道萧明轩在气什么,可是她没有想到好的理由回答,又不想欺骗,索性也沉默。
就在马车即将到安乐王府大门,萧明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真是比不过你。”本来想一定要憋到南宫荷先开口,说出她与楚墨新到底谈了什么。
可是这个丑女人,似乎一点也没有想在无比珍贵的夜晚里让自己一回。
想当初他安乐王,是何等威风,妻妾成群,莺莺燕燕,哪一个不是掏空了心思讨好他。他怎么就为了这个要才没才要貌没貌的女人收了心,认了栽。
如果不是对自己的有信心,他真的以为自己是被南宫荷使了什么迷惑心神法术。
南宫荷扑哧笑了出声,这是她在知道萧明轩即将上前线后露出第一个真正的笑。
车内的烛灯因为车体而摇晃着,照在她的侧脸烛光,将她难看的脸照的更加吓人。可是萧明轩却因为南宫荷的一笑,缓和的不满和不甘的神情。
南宫荷顺着萧明轩手上的力道,将自己全部重量交给他,紧紧靠在萧明轩的胸前。
“说清楚了?”
“嗯?什么?”
南宫荷不轻不重的掐了萧明轩一把,他夸张的哀叫,趁机将南宫荷的双手包裹在他温柔的大手里。
“本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南宫荷有些得意,也随着萧明轩去,任他抓自己她的手又揉又亲,“以后没事不许想着她了。”
南宫荷不信的撇嘴,“油腔滑调,我可跟你说清楚,你在外面老实一点,不然,哼哼……”
之所以装模作样的哼哼,是因为南宫荷也不知道,如果萧明轩不老实她要怎么样。
萧明轩倒是很受威胁,捧着南宫荷的手轻轻咬住。“一定老实。”
马车在安乐王府的大门口停了下来,萧明轩先下车,然后半扶半抱着将南宫荷弄下了车。
小梅和栖霞早得了消息在门口等着,飘落的雪花被安乐王府门前的灯笼照的通红,一时南宫荷还不想回去。
萧明轩却是不许,“你也要老实,生病了怎么办?”
“没有那么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