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只是他的自作多情她也不许,多霸道的丑女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萧明轩觉得眼眶微热,心的位置更热,热的他的手指尖都不住的微微颤抖,
南宫荷潇洒的转身,马上就要迈过门槛,却被萧明轩从后面突然抱住。
因为没有心理准备,南宫荷吓了一跳,心脏砰砰的跳,缓过神来她正要开口骂,却听萧明轩用他低沉悦耳,让人着迷不已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说道,“我的好枫儿,老实在外面等我着,乖乖的,知道吗?”
萧明轩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尤其是现在,尤其是这一句,让南宫荷还没来得及发脾气就消了气。
她没有说话,保持着背对着萧明轩的姿势,点了点头,然后轻轻挣开了萧明轩的手臂走了出去。
随后侍卫便机灵的将门关上。
今夜,在红袖馆里,头牌华颜与安乐王之间到底说了什么,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
南宫荷下了楼,楚墨新正坐大厅的某一张空出来的桌子,桌面上只有刚送上来的酒,奇怪的是酒杯却有两只。
南宫荷在楚墨新右手边坐了起来,立刻又侍卫上来清人,原本想看热闹的人被赶了出去,二楼的人则探出头来兴奋的看着大厅内的两人。
楚墨新今夜喝了不少酒,与平时不大一样,多了些高傲,少了锐气。
他给南宫荷倒了一杯酒,然后自顾自喝了起来。
南宫荷也没有多说什么,拿起酒杯浅浅啜了一口,酒杯立刻被楚墨新强制拿走了。
没想到她真的会喝,楚墨新无奈的叹气,“不能喝就不要勉强。”
南宫荷露齿一笑,“有事相求,自当遵命。”
楚墨新继续倒酒喝,“哦,王妃殿下还有事能用到我们这样的贼盗?”
南宫荷能求到楚墨新的事,是不久前提过的请他的属下保护她的事。楚墨新自然是知道的,可是现在他就是自己也说不出来的想找别扭。
“当然啦,你不知道越是地位尊贵的人,越是喜欢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吗?”说这话的时候南宫荷似乎还有些自满,就好像做“见不得人”的事是件多骄傲的事。
楚墨新被她没心没肺的样子逗笑,“那你打算付多少报酬?”
“咦?你答应了?”
“怎么,很意外我松口?”也难怪,毕竟他之前已经决定和她划清界限了。
“意外,还以为你会再拿乔一会。”
倒进口里的酒差点喷出来,虽然是喝了下去,却呛的楚墨新直咳嗽,“我又不是女人。”
“男人别扭起来,可是比女人还要麻烦。”
楚墨新被南宫荷的话掖的无语,知道她是在讽刺自己刚刚装傲气。
南宫荷也不是得理不饶人,不等楚墨新再说什么,就将刚才的事揭过,“江湖上的事我不懂,你手上的人怎么样也不清楚,我就先提下我的要求。第一当然要武功高,二是不能善变,虽然我出的起价钱,但是不排除有人比我出的价更高,第三,我要长期的合作关系,这个你看着安排,不一定就同一拨人,分批来也好。第四,我还要一批人,随便什么途径入伍,跟在萧明轩身边暗中保护。”
“你居然找我要人保护安乐王?”楚墨新的表情有点奇怪,因为他不知道此时要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南宫荷。
“很好笑吧?”南宫荷倒是先笑了起来,“在今天之前,我也没想到会求你帮我这个忙。”
楚墨新被南宫荷弄糊涂了,“安乐王身边好手如云,如果他们都不能胜任,我手下那些更是排不上用场。”
南宫荷摇头,“我要的不过是另一股势力参与进来,萧明轩身边有他自己的人,有皇上的人,也有太后安插的人,说不定还有别国的奸细。自己人虽然够衷心,但是萧明轩需要考量的事太多,难免缚手缚脚。皇上的人也是一样的道理,还不如自己人更值得信赖。太后那边对战争的态度到底如何我不清楚,也不知道有没有和他国勾结……”
楚墨新的眼睛眯了起来,他虽然得到了北漠进犯的消息,但是从没想过在这样的战争里,还会掺杂东祁皇族的争斗。
“你是说,太后为了篡位,和北漠窜通了?”
南宫荷摇头,“我随便说的。”
楚墨新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这种事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只是考虑了很多,还是觉得有这样一股力量在萧明轩身边也好,就算真打的时候排不上用场,但要有个什么突发事件,有个人能来报信也是好的。”
“你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不怕我趁机派人到他身边暗杀?”
“我都说了,随便什么途径入伍,就是说我不会帮忙,也帮不上忙。我要的人是在‘可能’的情况下,‘可能’帮的上手的人,就算乔装成个普通士兵也行。你要是有本事可以派人暗杀萧明轩,那是你有本事,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楚墨新看着南宫荷不停顿的说辞,心中好奇,“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这些事你想了多久得出这样的结论?”
南宫荷抬手示意他停止打岔,“给我个准信,毕竟身为王妃可不是随便都能出王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