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朱正的整编下,自己麾下军队没有攻城所有的重火器,攻城器械等,但朱正一个人就相当于重火器了,没有什么城门能够阻挡朱正的锐气。
再有朱正对麾下骑兵的属性加成,那更是无需多言。
“哈哈。”
“本王相信你。”朱棣大笑了一声,抬起手拍了拍朱正的肩膀。
随后。
又饮了一口酒。
缓缓道:“其实。”
“一开始的时候,本王根本就没有想过造反。”
“在建文削藩时,本王还是抱着一种侥幸,全力配合着他,想着他能够见好就收,收权可以,本王给他。”
“可本王没有想到他那般狠辣,抱着的心思是想要置本王于死地。”
朱棣缓缓说着,在酒劲的几分作用下,此刻也是吐露了心声来。
“他这并非削藩,而是想要让天下间所有皇亲都为庶人,如此才会不颠覆他的统治。”
“毕竟他是一个庶子上位。”
“自然是心中不安。”朱正则是敏锐的抓住了事情根本。
庶子。
终究是这当朝建文帝朱允炆的一个痛楚,也是一个不能揭开的痛楚。
纵然在之后他母亲的位分被扶正了,纵然他也为嫡子,但是于礼法上,这是不允的,只是因为开国洪武皇帝的刚愎自用,改变了这一个事实。
“你不了解。”
“并不仅仅是如此啊。”
朱棣又饮了一口酒,饱含沧桑的脸上带着一种追忆。
“昔日。”
“这朱允炆可是被本王的儿子给完全压制了,他一个庶子,论身份比不上我儿子,论才能比不上,论讨父皇喜欢,论名声,一切都比不上。”
“当初他就恨我儿子,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在登上了皇位后,自然是一朝得势,自然是恨不得灭我全家。”
“毕竟本王的儿子就是他的心病啊,如若不将本王全家给除了,他又如何能够安稳的坐在那个位置上?”
“终究是不放心。”
“只是他没有想到哪怕高政已经去了,但仍然在多年前就算到了本王的今日。”
“本王,会赢。”朱棣带着一种感慨,大笑着说道。
原本听着朱棣说着,朱正并无多少波澜,可听到多年前就算到了今日,朱正不由得一愣,十分不解的看着朱棣。
似乎是感受到了朱正的目光,朱棣一笑:“吾儿,乃天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