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她便认出这个恐怕是有人刻意养出的小鬼。
糖包转头,用有些可怜的眼神看向皇帝。
看来这当朝的皇帝也不好当啊。
屋外,张德海已经被拿下,姚统领的声音从外面响起,“陛下,您没事吧?”
皇上被刚才发生的时候弄的还没回神,天子的尊严本能的让他对外面的人呵斥道:“朕没事,下去!”
姚统领立刻跪地,然后带着侍卫快速离开。
皇上回神,他刚刚看到了什么?他最是厌恶这些怪力乱神,如今却是亲眼见到了。
糖包把厉鬼装进葫芦里,皇上顿觉身上轻松不少,之前的窒息感也没有了。
皇后突然推门进来,一边走,一边喊道:“皇上,您没事吧?”
她话这么说,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帘账之内,如果皇上不行了,她就得赶紧干掉太子,让自己的亲儿子继承那个位置,绝对不能便宜了外人。
张德海哀求道:“皇后娘娘,您不能这样。”
皇后才不听他的,她心脏狂跳,仿佛已经看到皇帝驾崩了一样,她笃定刚刚呵斥姚统领那一声,已经是皇上最后的挣扎,毕竟谁到了那样子还能活的。
她一步步靠近,伸手掀开帘帐,皇上完好无损的坐在**,冷斥道:“皇后这是做什么?滚出去!”
皇后看到皇上现在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赶忙跪在地上,“皇上,臣妾是担心您啊,张德海疯了,拿着把带血的刀乱砍空气,臣妾担心极了。”
皇上见她惶恐不安的样子,心中早已起疑,“你做了什么,魏家做了什么,朕早晚会调查清楚。”
张德海早被松开,两步跑到皇上身边站的笔直。
皇帝吩咐道:“拟旨,皇后擅闯朕的寝宫,罚其在坤宁宫禁闭三月,无诏不得出,此期间萧贵妃暂协理六宫。”
萧贵妃美滋滋的上前谢恩,皇后不痛快,她就痛快。
皇后一口银牙险些咬碎,可这个时候,她也不能说什么。
偏殿中,秦宴双目紧闭。
糖包眨了眨眼,随后走到了秦宴的病榻跟前。
秦悦趴在那里轻声地哭泣着,心疼秦宴的遭遇,“这孩子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呜呜呜。”
此刻的秦宴比那边的皇上问题还要严重,说是形容枯槁都不为过。
糖包只是看了一眼,随后就数着步子连着七步。
走了七步拱形,糖包直接停在了原处,随即将自己带过来的桃木剑扎在了面前的香炉之中。
挑了一抹灰,又咬破了舌尖喷在了上面,随后面前的环境当中就出现了一道人影,居然是皇后!
想起娘亲上次在带她进入皇宫的路上,曾说过这后宫当中妃嫔间的关系,以及世家之间的纠葛,又想起每次皇后干坏事,她都在场,串联一下,糖包立马了然。
也怪不得,原来是最亲近的人!皇后想害的人恐怕不是宴哥哥,而是太子吧。
宴哥哥只是一不小心替太子挡了灾,她早就知道太子不是皇后亲生,可不是亲生就要下狠手吗?就像宋家待她那样,可是为什么啊?
她非叶家亲生,可叶家的爹爹娘亲还有四个哥哥都待她很好,为什么大家不能和平相处呢?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