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刘春妮摔了屁股爬不起来,苏大娘脸上带了几分喜色,秉持着趁她病要她命的原则准备冲上去报拽头发之仇。
苏大娘还没走两步就被听见声音进来的沈时年拉住了胳膊,“苏大娘,雪天路滑您别跑太快,我扶您进屋休息吧,一会让我媳妇盛点菜给您当做赔偿了。”
原本沈大力想伸手去扶了扶刘春妮,看到沈时年进来了赶紧把伸到一半的手缩了回去,眼神有些躲闪。
“诶,行行,让你媳妇盛的菜里多放点肉片,别一副小家子气的模样。”苏大娘听到沈时年的声音也有些发怵,谁让沈时年是公安啊,她敢刺沈大力那也是因为沈时年不待见沈大力。
许向暖走了过来扶起与坐在地上的刘春妮,适时扬声道:“您放心吧,就当是我给我妈替您赔不是了。”
刘春妮被许向暖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气得不行,刚想抬手往许向暖后背拍一巴掌,但是还没等拍呢许向暖扶着她的手就松了松,怕自己再摔一次的刘春妮顾不得教训许向暖了,赶紧伸手抓住许向暖的胳膊。
许向暖面上带着关心,眼里透着冷意,“妈,您可得抓稳了,万一再摔一次那可就不好了。”
刘春妮又气又怒但又真怕这个不孝女松手让自己再摔个一次,只能把气咽进肚子里,乖乖地让许向暖把自己扶回屋里去。
与此同时的沈时年把苏大娘送回到自家屋里去后又把沈大力给带走了,也不知道沈时年跟大力怎么说的,到了吃饭点就只有沈大力和沈卫国过来了,其他人都不见了踪影。
许向暖神色冷淡地扫了眼沈卫国但也没说什么,毕竟客人们都到了,多个沈卫国也就多双筷子的事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沈时年自然也看到了沈卫国只是把沈卫国当做空气一样对着许向暖轻声道:“向暖,妈和饭菜和苏大娘的饭菜我都端过去了。”
许向暖点了点头伸手推了推沈时年,“那你先进屋,我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菜端上桌。”
等许向暖把最后一个油炸花生米端上桌的时候饭桌上已经是一片热闹了,这顿饭请的人不算多,也就张城运夫妻俩还有刘国强,蒋胜男因为在西省还没回来许向暖只能想着等蒋胜男回来后再请她去国营大饭店吃一顿了。
王凤莲把许向暖手里的花生米接了过来,“哎哟,向暖,你这孩子怎么准备这么多菜啊,快,快坐下来吧。”
刘国强手里也拿着瓶身上写着“长江大桥牌”的酒兴奋得脸都红了,“向暖,你真是破费了,这酒你都能弄到,今天我可得好好喝喝了,是不是啊张科长?”
张城运打趣道:“我可喝不过你,谁不知道你们运输队的都是好酒量。”
许向暖淡定的一笑,“去西省的时候运气好碰到了我就买了一瓶,这不就正好用上了么?而且要不是大家的帮忙我也没那么快把这两个孩子找回来,我喝不了酒那我就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了。”
蒋胜男不在这,谁知道这酒是不是从西省带回来的。
都是熟人,也没人计较许向暖以茶代酒的行为,沈时年也招呼大家动筷,大人桌热热闹闹地吃着饭,小孩桌也吃得风卷残云,尤其是苏有铜,那吃得头都抬不起来了。
苏有铜吃着饭忍不住抬起头对着江秀道:“江秀,我能来你家给你妈当儿子么。”
江梅小脸一板眼睛一瞪,“不能!”
“哦。”苏有铜瞅了瞅江秀也绷着脸不高兴的样子,害怕江秀也拿菜刀砍他赶紧低下头继续吃饭。
饭吃到一半,酒也下肚也不少,大家的话匣子也打开了,不知怎么就说到最近那反常的天气。
“这又下雪了,连着下了好几天了,要不是有清雪工这都走不了道,诶对了张科长,最近一批棉花什么时候能到?这雪不会有影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