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不是冥婚那全是她自己猜的而已,说不定人家真的想认个女儿呢?
要是真的,没有这对搅事的夫妻冒出来那江秀不就是走了大运了?一下子变成了副县长的女儿,那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呢。
许向暖皱眉,她还是觉得不对,但看何红梅的态度又不像说谎。
还有何红梅特地点出的“命格”这个词,就更古怪了。
难道何红梅真的只是想拿江秀来换点好处?
既然想不明白,那她就把这事宣之于众看看公安局里其他人的反应,毕竟一个副县长也不算是一个无名的人。
“你是说陆涛副县长看中了小秀的命好,想认小秀为干女儿去给他小儿子当玩伴是吧?”
“那这事简单,你带我们去见见陆涛副县长把这事说清楚,想必陆副县长也不会为难你一个女人的。”
许向暖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地放大了声音,确保这两句话都能清楚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同时眼睛一直盯在江长河和廖光明脸上,想要从两人表情里看出一点蛛丝马迹。
就像许向暖所想的一样,她刚说完话江长河的脸色变得十分奇怪,看向江秀的眼神里带着同情,脸色最难看的就是廖光明了,看着何红梅的眼神就像是想把人当场打死算了。
“你,你,”
何红梅有些傻眼了,这许向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这种事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的么?
陆涛副县长可是出了名的记仇,难道许向暖一个小小的采购员不怕陆副县长报复么?
何红梅一想到因为这事会让陆副县长记恨上她她就浑身开始发冷。
杨晴听到这话直接抱紧了江秀,厉声道:“什么干女儿,什么陆副县长,雯雯是我的孩子,谁敢碰我女儿一下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朱鹏华此时的气势也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一样,转头看向熊铁军,“熊局长,这位陆副县长是哪位?”
熊铁军现在只觉得自己脑门上的青筋在跳,在心里狠狠地给陆涛记了一笔。
但是现在最要紧的不是陆涛是谁,而是许向暖说的陆涛要领养一个女孩陪给他小儿子当玩伴这事。
据他所知这陆涛的小儿子前两个月就出意外身亡了,什么领养一个女孩来陪他小儿子,这摆明就是要让这个小姑娘去冥婚。
对于西省这个地方这种陋习熊铁军也是极其厌恶,打击了无数次,但架不住大家对这事的积极和认同,毕竟两家人私底下你情我愿,他虽然是公安局局长也不能光盯着这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那都是两个出了意外去世的孩子双方家长达成共识才会举行冥婚,像陆涛这样有恃无恐的领养小女孩那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但是熊铁军不知道怎么去跟朱鹏华说这事,毕竟陆涛是一县的副县长,而且陆涛在西省扎根很多年了,人脉广的很,他虽然是公安局局长但也是去年刚上任的,硬碰硬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但是得罪朱鹏华这么不知背景的年轻团长自然也是不行。
“朱团长,我看这中间可能有些我不知道的事情,给我点时间让我调查清楚了再谈,您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