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旗脸上带着激动,“副队长,我们大获全胜,没有伤亡,真是干他娘的太刺激了。”
蒋胜男把手上的枪丢给了刘红旗把早就放在旁边之前许向暖脱掉的棉服、棉裤、棉鞋一个不落地拿在手里。
“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去找向暖。”
蒋胜男刚跑了两步就听到刘红旗大声嚷嚷的声音,“副队长,你看,那是不是许向暖同志。”
蒋胜男定睛一看,许向暖已经恢复了之前穿着单薄的衣服的模样,手里拖着像一条死狗一样没有反应的老四,老四的另一只胳膊还在身后支楞着,看着有些瘆人。
蒋胜男赶紧拿着衣服跑了过去,不忘了大喝一声,“都给我把头转过去,谁敢看我就一枪崩了他。”
听到自家副队长的声音还有刚刚眼睛都不眨开枪的狠厉,队员们纷纷缩了缩脑袋赶紧把头转了过去。
刘红旗嘀咕着,“咱们也不是这样的人啊,不过这位许向暖同志看起来也是个狠人啊。”
蒋胜男狂奔过去,赶紧把衣服给许向暖套上,棉鞋也是她亲手给许向暖穿上的,还不忘把自己头上的帽子给许向暖给戴上。
许向暖只觉得自己从冰水一下子来到了温水里,忍不住舒服地叹了一声,“蒋姐,你那没事吧?”
蒋胜男用脚踢了踢老四,开口,“都没事,这里交给我吧你去驾驶室躲躲风暖和暖和。
许向暖当然点头同意啊,忙活这么久了她也饿了,正好去车厢里吃点东西奖励奖励自己。
蒋胜男安排许向暖去了一辆完好无损的车上休息,自己去做善后工作。
许向暖从空间里掏出两个暖宝宝贴在鞋里,再拿出巧克力含在嘴里从挡风玻璃那看着蒋胜男带着队员们把劫匪们全都五花大绑地绑起来丢在一边。
蒋胜男忙活完,许向暖全身也热乎了起来,从驾驶跳了下去朝蒋胜男走了过去,“蒋姐,接下来怎么办?”
“有备用车胎,先把车胎换了然后带着这伙人去公安局报警,这太冷万一冻死一个不好解释。”
许向暖和蒋胜男说话的时候四位运输队队员在旁边不敢直视许向暖,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
毕竟许向暖披头散发衣着单薄地把老四拖回来的一幕实在是给了他们非常大的视觉刺激。
而且他们还特地去看了一下昏迷不醒的老四,那支楞在身后的手一看就是废了,再加上蒋胜男跟他们说严大和赵子也是许向暖抓的,心里的敬佩之心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许向暖当然注意到了几人的反应,心里觉得好笑,大大方方的开口,“你们不用这样,想问什么就问吧。”
刘红旗几人你推我一把我推你一下,最后还是把刘红旗推了出来,刘红旗白了一眼这群不靠谱的兄弟,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开口道。
“许向暖同志,你放心,之前的事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不会有更多的人知道。那个,听说你力气特别大,能不能给我们示范一下。”
许向暖愣了愣,知道刘红旗说的是她被严大和老四带走这事,换在现代这种事也会被被人诟病更别提保守的七十年代,都够许向暖被沈时年离婚十回了。
当然,这是沈时年介意且愿意的前提下。
沈时年:……
他不愿意也不介意,甚至想把欺负他媳妇的人给剁了。
许向暖嗤笑了一声,仿佛刘红旗前面的话就跟个笑话一样,十分霸气的开口,“在性命面前什么名声贞洁那都是狗屁,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
“至于你们好奇我的力气?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