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办法?人家就差堵到脸上了,想办法想办法,你怎么不想办法。”
说是这么说,但是让何红梅放弃那唾手可及的好处她是非常不愿意的,也许是利益面前人的脑子都变得好使了,还真让何红梅想到了一个办法。
“你说什么??你让我去引开那个女人?”
廖正义突然微微放大的声音差点把何红梅的心跳都吓停了,赶紧捂住廖正义的嘴,生怕把许向暖给引了过来。
何红梅言简意赅地解释道:“咱们这叫分头行动,这火车是我们三个不能坐了,我带她们去其他地方想其他办法回家,你就直接出去,毕竟把两个孩子带走的是我,她们不可能拿你怎么样?问你你就说不知道,不清楚就好了。
“而且我是亲妈,亲妈把亲闺女带走天经地义,怎么能说我是人贩子呢?”
廖正义这么一想,何红梅说的也是有道理啊,“那你要带她们去哪?”
“这你就别管了。”何红梅说着,眼里带着一抹算计。
与此同时已经检查完女厕刚想进去男厕的许向暖却遇到了阻力。
“你这女同志怎么回事?你一个女的怎么能跑到男厕来。”
“是啊,这也太不要脸了,而且看她手里什么也没有也不像做清洁的,怕不是有什么企图吧。”
“说不定是女流氓,专门偷看男同志上厕所,乘警呢?快把乘警找来说这里有一位女流氓啊。”
……
这些男同志的话让许向暖额头多了好几条黑线,但还是耐心解释道:“我不是什么女流氓,我是准备进去抓人贩子,人贩子把我两个女儿拐走了,我怀疑她就藏在里面,你们让开让我进去。”
许向暖心急如焚地想把挡在她面前的人推开却被这群男同志直接推了回去,带头的是一位戴着眼镜身着中山装的男人,对着许向暖义愤填膺地开口。
“这位女同志,你说谎也不考虑现实的么?你女儿怎么可能会在男厕所,而且你说你女儿被人贩子抓走了就是抓走了?我看你就是想进男厕所偷看。”
许向暖皱眉躲着男人的喷溅的口水,虽然她知道她这种行为在七十年代那是极其出格的,但是她有预感江秀和江梅两人就是在里面,除非不得已她不想使用武力。
“你们快点让开,等我把人找到你们就相信了,我多在这一分我女儿就多一分危险,算是我拜托大家了,让我进去看一眼就看一眼。”许向暖说着话,眼眶里透出一点晶莹。
围着许向暖的一些男同志看到许向暖这样都觉得让她是不是真有必要要进男厕所的理由。
“要不,就让他进去看看?”
之前那位带着眼镜的男同志一口回绝,“不行,她怎么能进去?男女有别你们不懂么?我看她是个女流氓……”
“乘警来了,乘警来了,快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