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舒青青不要脸的话,珠儿帘儿想大大“呸”她一声,她们家小姐的陪嫁,被她强行借来,突然就变成她的了?
真是滑稽!
帘儿忍不住道:“三夫人,这屏风明明是我家小姐的陪嫁,您去年过生日,说什么想借点值钱的东西撑场面我家小姐才借给你的,你现在说这架屏风是你的,要不要脸?”
直接骂舒青青不要脸,舒青青气红了脖子。
“你这刁奴敢骂我不要脸?”她柳眉倒竖,呼吸急促,胸脯气得一上一下。
“就是骂——”
“你”字还没说出口,帘儿就被纪真止住。
“帘儿,住口。”纪真淡淡打断她。
她来这里不是和舒青青胡搅蛮缠的,她目光扫过内外室的数口箱子,冷淡道:“既然三弟妹还没收拾完箱笼,那我就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凡是这屋中不属于三弟妹的任何东西,你们都不能带走。不然要是像丹云园,把打包好的箱笼又拆开一一整理,那就麻烦了。”纪真皮笑肉不笑,眼神带着威胁。
舒青青闻声表情瞬间凝固。
陆宗也愣了愣,随即他发怒质问纪真:“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收拾我们房间里的东西,还要看你的脸色?”
有了他开口,舒青青也回过神来。
“对,你什么意思?这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我三房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纪真佩服舒青青空口说白话的勇气。
她视线粗粗扫过房间,冷笑对舒青青道:“你刚才取的水晶帘是你两年前从我房中强行借来的,你身后的花鸟戏鱼苏绣双面屏风,乃是你去年生辰借的,你窗下那套白瓷盏,乃是宫中娘娘赐给定国公老夫人,老夫人又给我的添妆。”
“至于你**那只白玉枕头,帘上青玉双钩,都是我鉴心院的东西。”
“三弟妹,你还要我继续说吗?”
内外室自然还有不少舒青青从纪真房里薅的好东西,纪真不一一点出,是想给舒青青留两分薄面。
可舒青青何许人也,她宁可丢脸也不能真让纪真把东西收回去。
“你胡说什么?这些东西都是公爹和婆婆赏的,何时成了你鉴心院的东西?”舒青青彻底胡搅蛮缠。
她以为只要把薛氏和陆原彗搬出来,纪真就没有法子。
“是吗?那这些物件上方,怎么会有我纪家的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