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嫁进薄家,对两人极尽讨好,换来的却是无情抛弃。
苏梦璃忽然明白了沈裳的感受。
被曾经捧在手心的女人这么说,薄云宴不悦地蹙眉低斥:“苏梦璃,你是得了失心疯?是我让你绑架的沈裳?是我让你把她卖进深山?你安的什么心?”
“从前我被你蒙骗,觉得你温柔善解人意,现在看来,你简直是蛇蝎心肠!”
“以后你我再无瓜葛,你要是识趣,就永远别出现在我和子深面前!”
这话说得决绝。
薄云宴真假参半,揣测着电话那头有几个人在听。
“不,不要,云宴哥哥,求求你不要抛下我,你忘了我们从前的情谊了吗?”苏梦璃听出薄云宴是真的不在乎她的死活,小脾气瞬间消失殆尽。
她苦苦哀求:“我知道错了,沈裳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等她醒了,我去给她道歉好不好?”
“我只是太爱你了云宴哥哥,我嫉妒沈裳,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沈家人把我抓来,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我,云宴哥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贪生怕死在苏梦璃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电话那头,薄云宴冷嗤一声,薄情地吐出一个字:“滚。”
通话结束,苏梦璃脸色灰败。
沈长闵拍了拍手,沈家人押着试图拿钱逃走的那三人进来:“苏梦璃,认识吗?”
一只茶盏毫无预兆摔在面前,苏梦璃瑟缩着不敢抬头。
沈长闵鲜少情绪外露,实在是气急:“谁给你们的熊心豹子胆,敢对沈裳出手?”
骇人的气势压得苏梦璃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后悔抓到沈裳后没第一时间把人弄死,起码不亏。
“把人送去警察局,吩咐人好好招待他们四个。”沈长闵恢复一贯的沉稳,平静如水。
底下人拖起苏梦璃大步离开。
“哈哈哈,我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沈裳那个贱人,肯定已经被老男人睡了,脏死了!”
污言秽语不停地往外冒,沈长闵拳头紧了又紧。
沈长安忍无可忍,追上去狠狠给了她两个巴掌:“卸了她的下巴。”
咔嚓一声,下颌传来剧痛,苏梦璃呜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沈长梁闭了闭眼,叮嘱手下准备好材料,他要让苏梦璃永无翻身之地。
处理完苏梦璃,兄弟三人齐齐看向试图当鹌鹑的沈折星。
似有所感,她抬眸求饶:“大哥,二哥,三哥,我,我不知道苏梦璃会这么对沈裳,我就是鬼迷心窍,我只是想教训她,我没想过要害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