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宋蕖眼角的泪水适时掉落。
祁慕拧了拧眉,并没有立即选择相信。
而是依旧抱有怀疑的态度。
宋蕖的过去的确很可怜。
可怜到有点装的成分在。
他并不是很相信。
“我让王绍过来陪你挑,他是我的助理,同样能代表我的意见。”
语毕,祁慕没等宋蕖回应,直接单方面敲定下来。
宋蕖有些错愕的瞪大了眼睛。
她在这里费力卖弄装可怜,就是为了能够博得祁慕的同情。
结果祁慕竟然把她丢给了王绍负责?
“祁慕,你不能这么对我!”宋蕖忍不住脱口而出。
话音落地,她才发现祁慕神色已然暗了下去。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宋蕖想要找补,但为时已晚。
同一时刻。
将薄子深送到班级门口,沈裳转身就要离开。
虽然这一次整个过程,薄子深都表现得很乖巧,跟以前的调皮捣蛋截然不同。
但沈裳已经无心将精力浪费在薄子深身上。
“妈妈,你要走了吗?”
薄子深不舍的拉住了沈裳的衣角:“我们还会见面吗?”
他不希望这次就是他跟沈裳之间的最后一面。
虽然刚才爸爸已经对妈妈说过今天中午吃的饭是散伙饭。
但他心中还是心存侥幸,希望能够用自己可怜的姿态来唤醒妈妈的母爱。
以前只要他稍微示弱服软,沈裳就会依着他。
可他现在也发现,华裳已经不吃这一套了。
沈裳视线落在薄子深满怀期待的脸上,说出来的话却让薄子深感到绝望。
“我们最好还是别再见面了。”
看到薄子深,她就会想到她被苛待了七年。
整整七年。
一个女人最青春的时光,美好的花样年华,几乎用在他们父子身上。
尽管薄子深不是导致这个结果的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