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安灵机一动,他走到薄紫宁身旁蹲下身,揉了揉薄紫宁毛茸茸的头发。
“小紫宁,二舅舅可不可以去学校看我们家小紫宁比赛?”
薄紫宁点了点小脑袋,葡萄似的大眼珠子里满是真诚:“当然可以。”
“那好,今天下午,我陪裳裳和小紫宁去学校。”沈长安当机立断。
沈长闵和沈长梁对视了一眼。
莫名觉得不太靠谱。
沈长安真的不会去给妹妹添乱吗?
可偏偏他们一个要去公司,另一个要去律所,的确没有充足的时间能去学校。
真是便宜了沈长安这个二世祖。
“保护好裳裳和小紫宁。”两人异口同声叮嘱道。
另一边,薄家。
薄子深闷闷不乐,连饭都没吃几口。
“哎哟,我们家子深这是怎么了?”
看着薄子深愁眉苦脸,连饭都吃不下,薄老夫人一阵心疼。
她当即就把原因怪到了薄云宴身上:“怎么回事?你不是带子深去参加运动会吗?金牌也拿到了,为什么子深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
薄云宴抿了抿唇。
他本不想隐瞒,但担心薄老夫人会因此对华裳的印象更差,于是选择了不开口。
这让薄老夫人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下意识认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于是哄着薄子深道:“子深,你告诉奶奶,是不是学校有人欺负你了?”
薄老夫人不说还好,这一说,薄子深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薄云宴不肯回答,薄老夫人看向了一旁的苏梦璃:“既然云宴不肯说,那就你来说。”
苏梦璃惶恐的指了指自己,随即侧眸望向薄云宴。
试图让薄云宴帮她开脱。
却发现薄云宴直接避开了她的眼神。
显然是想让她独自面对薄老夫人。
苏梦璃眼神暗了暗,心中不免将怒火怪到了华裳头上。
要不是华裳非要惹到薄子深,她又怎么会受到薄老夫人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