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祁慕视线转移到了薄子深身上。
“如果薄总教育不好自己的儿子,我不介意替你管教。”
视线虽然是在看薄子深,但话却是在对薄云宴说。
薄云宴面上有些挂不住。
从来没人敢这么不给他面子。
祁慕是第一个!
“祁总,今天是学校的运动会,紫宁和子深只是友谊赛,小孩子下手没轻没重,受点小伤再正常不过了。”苏梦璃出言维护薄子深道。
殊不知她此话一出,在薄子深心中的形象顿时挽回了几分。
“即便是友谊赛,也不该动手伤人。”祁慕蹲下身,直接将薄紫宁抱起:“如果紫宁的伤口定性不是玩闹导致,我不介意让薄家也受点伤。”
语毕,祁慕牵过华裳的手抬步离开。
一直一言不发的薄紫宁终于在这时开了口。
“漂亮叔叔,我没事,我还有其他比赛呢!”
言下之意,便是希望祁慕能够将她留下来继续参加比赛。
可在看到薄紫宁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以及被刺破的小疮口时。
祁慕只觉得胸腔冒出了一股无名火。
让他很焦急,迫切的感到自责。
是他没有保护好薄紫宁。
如果他早点到场,就不会给薄子深伤害薄紫宁的机会了。
“紫宁,叔叔不放心你的身体。”
带紫宁去医院只是根本原因。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不想看见华裳和薄紫宁离别的男人那么近。
……
“爸爸,你就这么让小紫宁走了吗?”唐果果拉了拉唐翰林的手指,开口问道。
他们的目的可不是让祁慕跟华裳长长久久。
而是把华裳从祁慕手中抢过来!
“果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唐翰林则是沉得住气:“现在只是个开始。”
今天他已经亲眼看见祁慕跟华裳闹矛盾了。
说不定两人会因为一些事情而取消婚约。
到时候华裳恢复单身,就是他的好机会!
一旁的薄云宴发觉唐翰林的眼神紧盯着华裳,不由生出一阵不悦来。
仿佛是自己的珍宝被外人惦记上。
华裳跟祁慕有婚约这件事,已经让他难受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