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翰林站在华裳身后,自然也看到了薄紫宁身上的那些伤痕,眼神暗了暗。
另一边的薄子深还不知道事情已经演变到了他没办法控制的地步。
他高高兴兴的摘掉了头盔,凑到了华裳跟前:“妈妈,你看,我赢了!”
听到声音,华裳偏过头去看着薄子深。
看到他这身穿着,以及他手中的金牌,顿时明了让紫宁受伤的罪魁祸首是谁。
她极力的压制怒火,说出来的声音没有半点情绪的波动:“薄子深,这个冠军你就非拿不可吗?”
偏偏此时的薄子深沉浸在得到冠军,能够获得华裳关注的喜悦当中。
丝毫没有注意到华裳话语里面的冷漠和疏离。
他点了点小脑袋,认真回答道:“妈咪,你看我改变了,我现在也会去坚持自己的爱好,也能够拿到奖状,你能为我感到骄傲了。”
华裳闭了闭眼,又缓缓的睁开:“不。”
简单的一个字,否定了薄子深的话。
薄子深闻言一愣,面露不解:“什么?”
他不是已经拿到金牌了吗?
为什么华裳还是这么冷冰冰的?
思索着,薄子深看向被华裳抱在怀里的薄紫宁,气得咬了咬牙。
“薄紫宁,你骗我!”
要不是薄紫宁说只要他拿了奖,妈妈肯定会夸他,他也不会那么刻苦训练。
现在他拿到金牌了,华裳非但没有夸他,反而比之前更冷漠了。
为什么?
华裳拧着黛眉,用纸巾擦拭薄紫宁额头上细密的汗水。
而后,冰冷的视线落到了薄子深身上:“你和以前一样,薄情寡义,自私自利,没有任何改变。”
从前她不愿意用这样的话刺向自己的亲生孩子。
可这一次薄子深做的太过,她,已经不想再容忍。
薄子深脸上的笑容僵住。
不应该是这样。
他已经拿奖了,妈妈不应该为他感到骄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