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裳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管家呢?”
好歹有其他人在,薄云宴不至于对她放肆。
薄云宴的脸上只能挂着苦涩的笑容,从楼梯上退了下来,站在了一旁:“你先上,等你到了爷爷的房间,我再上来。”
“这样可以吗?”
说这话的时候,薄云宴用一种几乎乞求的目光看着华裳。
看着对方的动作,华裳也懒得再继续对峙下去,率先走上了楼梯,只不过走上去的时候还一直注意着身后的声音。
确定对方没有跟着上楼,华裳这才放心。
华裳走入薄老爷子房间以后,薄云宴紧随其后的跟了上来。
“裳裳?你怎么来了?”
看到了华裳,薄老爷子颓败的神色里面涌现亮光。
没想到华裳竟然还会主动回薄家。
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见过华裳了。
思索着,薄老爷子布满皱纹的手颤颤巍巍地朝着华裳的方向抬起。
“爷爷。”
华裳几乎用最快的速度握住了薄老爷子的手,坐在了他的床边。
眼眶里面泛起了酸意。
这才几天不见,怎么薄爷爷苍老了那么多?
明明前几日见到的时候还挺有精气神。
“裳裳。”
仅仅只是说了两个字,薄老爷子都需要大喘气才能平静下来:“看到你,我心里面才舒坦了不少。”
薄云宴吐了一口浊气,走到了华裳的旁边:“医生诊断,爷爷的年龄已经大了,心脏供血不足,所以才会卧病在床。”
说到后面,他甚至带了些哽咽。
原本他是打算把这个理由留到后面的,只是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华裳只是一用力就将薄老爷子的手给翻了过来,纤细白嫩的指尖搭在了他的腕上。
即便用力的将手指按下去,也只能感觉到细微的脉搏。
这……心力衰竭!
华裳第一时间得出来的结论。
看来这一次,薄云宴真的没有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