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华裳神色认真,祁慕只好起身离开。
华裳阖了阖眼,有些疲倦。
等她的手能拆石膏,就给自己针灸疗伤。
这种像废物一样躺在**的感觉,她不想忍受!
然而,祁慕刚走出病房,便与薄云宴和薄子深迎面撞上。
“祁总?”薄云宴面露诧异。
祁慕微微颔首后,没有要与薄云宴说话的意思,径直离开。
看着祁慕的背影,薄云宴心情复杂。
难不成祁慕也是来看望华裳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这么暧昧了吗?
薄云宴牵着薄子深的手紧了紧,心里升出一阵危机感。
怎么办……
祁慕和华裳会不会已经两情相悦了?
“爸爸,那不是之前陪妈妈和紫宁一起吃饭的叔叔吗?”薄子深同样认出了祁慕。
此话一出,薄云宴脸色更加难看。
他绝不允许华裳另嫁他人!
他们结婚这么久,华裳爱他爱了七年,怎么可能说移情别恋就移情别恋?
这么短的时间,华裳不可能喜欢上祁慕!
“子深别担心,你妈妈不会喜欢上他的。”
说完,薄云宴带着薄子深走到华裳的病房门口。
“叩叩叩!”
敲门声落下,华裳的声音并没有如愿传出。
薄云宴皱起眉,直接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谁让你进来的?”
华裳不约的声音落入薄云宴耳中。
这带有几分质问道语气让薄云宴感到刺耳。
以前华裳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为什么现在……
“妈妈,我和爸爸听说你出了车祸,所以马上就过来看望你了!”
薄子深小跑着来到华裳面前。
看见华裳打了一身石膏,动弹不得的模样,薄子深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他那样伤害自己,那么痛都没有到打石膏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