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刹那间空了一大块,有什么东西,好像真的离他远去了。
不!他不同意!
华裳如释重负,身上重担卸下,她终于能喘口气,不用再提心吊胆。
“三哥,今天多谢你,我请你吃饭?”
沈长梁整理好情绪,盘算着让沈长闵好好教教薄云宴“做人”。
对上华裳暗戳戳的期待时,脸上立时绽放出笑容:“我的荣幸。”
傍晚。
薄云宴失魂落魄回到薄家,丝毫没了压力林律师时的意气风发。
华裳离开后,回到家再也没有合胃口的热饭热菜等着他。
衣服鞋子更不会分门别类洗得干干净净,收得整整齐齐。
直到此刻,他后悔的依旧不是失去了自己的爱人。
而是一位兢兢业业,任劳任怨还不求回报的保姆。
仅此而已。
“没了,什么都没了。”
他苦笑着摇头。
迎面撞上薄老爷子,快三十岁的男人,眼泪唰地往下直掉。
“爷爷,我后悔了,我不想跟华裳离婚,我该怎么办?”
薄老爷子冷冷盯着薄云宴,心中一阵失望。
“我早就跟你说过,要好好珍惜华裳,你倒好!”薄老爷子没有要安慰薄云宴的意思,相反直接落井下石:“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见薄云宴面如死灰,薄老爷子心中只为华裳感到不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还跟那个女人待在一起!”
打官司的前一天还和别的女人厮混,华裳和他离了婚,也算是脱离苦海了。
薄老爷子不禁自疑。
他当初让两人结婚,这个决定是否正确。
看出薄云宴脸上只有对弄丢华裳的后悔,并没有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悔过。
薄老爷子长叹了一口气:“云宴,你当真不清楚华裳为什么会在薄家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吗?”
“什么意思?”薄云宴顿时怔在原地。
他一直都认为华裳是爱他爱到非他不可,所以才在薄家任劳任怨这么久。
可现在看来,貌似不是他想的那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