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草稿的笔触和风格与华裳现在的大相径庭。
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薄紫宁的套。
就在这时,厨房传出“嘭”的一声。
祁慕面色微变,身旁的薄紫宁已经窜向厨房。
他只好抬步跟了上去。
“妈妈,你怎么了?”
薄紫宁出言关心。
华裳轻轻摇了摇头,安抚道:“妈妈没事,紫宁先去客厅等妈妈把饭做好吧。”
跟着走进厨房的祁慕看见了华裳手上的血,不免皱起眉。
“你受伤了。”
那么大一道口子,华裳竟然觉得没事?
“不要紧。”华裳神色平静,不为所动。
祁慕心中对华裳的印象变了变。
普通女人手上开了这么大的一条口子恐怕会花容失色,华裳倒是冷静。
“妈妈,药箱!”薄紫宁抱着药箱走进厨房。
她眼神偷瞄了眼两人,随后笑嘻嘻的转身出了厨房,把空间留给他们。
华裳手肘并起试图止血,另一只手打开药箱。
看她动作艰难,祁慕磁性低沉的声音响起:“我来帮你。”
“我一个人也可以。”华裳出言婉拒。
祁慕剑眉微皱,没有理会华裳的话,从药箱中拿出碘伏:“把手给我。”
“你另一只手受伤了,也不方便包扎。”
闻言,华裳抿了抿唇:“麻烦你了。”
“不麻烦。”祁慕淡声回答,动作利落帮华裳消起毒。
碘伏球碰到伤口最深处时,华裳吃痛的闷哼了一声。
“疼?”祁慕不紧不慢的抬起眼眸。
“没关系。”华裳扯了扯嘴角勾起抹勉强的笑容。
祁慕没有回应,但动作显而易见变得轻柔起来。
消毒时,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华裳的手指。
被手指划过的地方微微发烫。
别样的感觉让他心里生出种莫名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