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再见祁连四兽
二人继续前行,再过片刻,洞内的情景已经一清二楚。这钟乳石洞显然是天然形成,奇形怪状,在那火把照射之下,说不出的瑰丽多彩。
二人自是没有闲情逸致去看风景,当下将目光聚集在洞内二人身上。此时杨连庆所化的怪物面前,正有一名三十来岁风韵犹存的女人。二人相距极近,杨连庆那张血盆大口,此时依旧都快将那女人整个脑袋吞下去了。
杨君泽看到那女人的脸,顿时才想起来,这女人赫然便是当初进入上河村的祁连四兽之一。怪不得自己听见声音如此熟悉,也算是老熟人了。
只是那女人似乎丝毫不惧杨连庆,竟是扭动着极为诱人的身材,笑道:“呵呵,老杨,你这是想吃了奴家吗?奴家这一辈子什么样的男人都见过,就是没被你这种不人不鬼的怪物吃过,要不你让我见识一下,被你这样的怪物吃一下是什么感受?”
一边说,竟然一边朝着杨连庆靠近,杨连庆竟是被逼的步步后退。那女人见状竟是再次笑道:“哼!怂货!你中了我的毒,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若不是少主说你还有用,你以为我会管你死活?当初你若是识相,乖乖听话,如今也不会中了我的毒落得这么个下场。你要维护的昆仑杨家,如今可有来救你?”
杨连庆闻言,竟是发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怒吼来,那女人似乎被杨连庆熏着了,当下一边挥着手一边后退了几步,这才说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今儿个就让你说个痛快!”
竟是一拍杨连庆的后颈,只看见一颗猩红的珠子,从杨连庆的嘴里飘了出来,杨连庆竟是瞬间开口就骂道:“臭婊子,要杀要剐随你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本事?”
那女人被骂却也不怒,依旧笑嘻嘻的回到:“不是说了你还有用吗?你想死嘛倒也简单,少主说了,只要你把龙鱼内丹取来,我们就给你一个痛快,否则你就继续这样不人不鬼的活下去吧。”
杨连庆闻言却是不怒反笑到:“你们大可以死了这条心,回去告诉姓徐的,我们昆仑的人别的没有,就是不缺骨气。”
那女人似乎终于动了怒气,冷喝道:“哼!当初若不是你,杨乾坤那老不死的就是你现在的下场,你替别人吃了毒,还不是无人管你死活?当真是迂腐至极,昆仑可有人来救你?你只要替少主取了内丹,我们茅山愿意大开山门欢迎你。”
杨君泽此时才明白杨连庆原来遭遇了这么多事,也终于知道杨连庆原来也是昆仑后裔。当下哪里还肯眼睁睁看着杨连庆受辱,一步跨出,大喝道:“谁在放屁?当真是臭不可闻,我昆仑的人可不屑你们茅山这种同流合污之地。”
杨连庆跟那女人自是没料到竟会有人来此,那女人当下脸色一变,扭头看去,却是没能认出杨君泽来,当下皱眉说道:“昆仑的人?杨乾坤身入埋骨之地,其余几人都被我们茅山赶尽杀绝,眼下只有杨连庆这么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了,何时昆仑多出你这么一号人了?不过嘛,奴家向来联系青年才俊,你若是肯伺候奴家一番,让奴家舒舒服服的,保管奴家都依了你。”
杨君泽尚未回话,周巷禾闻言却是忍不住也跳了出来怒骂道:“我呸!你真是脏了我的耳朵,就你这种既老还丑的女人,果真是到贴着上赶着找男人啊!”
那女人闻言顿时恼羞成怒,这女人就是这种生物,你可以说她任何缺点,但就是不能说她老说她胖说她丑,当下竟是连声音变得尖细起来,指着周巷禾就骂道:“毛都没长齐,也不知哪里来的小野鸡,却要出来跟姐姐抢男人,你够资格吗?这小白脸莫非就是你的男人?你知道怎么伺候男人吗?要不要姐姐我教教你?”
“我呸!就你还姐姐?叫你大婶都感觉你占了便宜。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就是京城周家周巷禾,他是昆仑少主杨君泽,够资格吗?”
那女人闻言顿时面色剧变,在她的认知里,杨君泽六年前就已经死在他们祁连四兽的手里了,而京城周家那自然也是如雷贯耳。当下却是佯装镇定,笑道:“呵呵,还昆仑少主,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昆仑后人六年前就被我们杀了。”
杨君泽却也不怒,故意说道:“你说的没错,六年前我是差点死在你们手里,那时昆仑后裔惨遭灭门之祸,老一辈死伤殆尽,我尚且年幼又被你们追杀,所以才会让杨连庆叔叔受了这么些年罪。今日我既然现身,自是要跟你们昆仑好好算算这笔旧账。我来此就是为了就杨连庆叔叔的,至于你权当利息便是。”
杨连庆此时已是热泪盈眶,当下喝到:“说得好,不愧是昆仑后人,我已经一把年纪了,生死早就看透了,只要你能不堕了我昆仑名头,我死也甘心了。”
那女人却是猛然将手中的猩红药丸重新塞进杨连庆的嘴中,怒骂道:“老东西闭嘴,别忘了,你的毒只有我能解!”
继而转头又对着杨君泽说道:“小子,你们想救人我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这毒小子已经无药可解了。”
杨君泽尚未说话,周巷禾已然奔至那女人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众人均未想到,周巷禾竟是一言不合就动手,这一巴掌直扇的那女人脑袋一歪。
那女人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才捂着脸,却不还击,而是后退几步,这才从怀里摸出一个铜制铃铛来,怒骂道:“小贱胚子,老娘活了这么大还没人打过脸,今儿个不杀了你难泄我心头之恨。”
那铃铛的声音伴随着一阵脚镣摩擦地面的声音同时传来,杨君泽担心周巷禾安危,早已闪身挡在她面前。
很快,众人眼前果真出现了一个人,手脚被拷,满头白发,骨瘦如柴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