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池消散,木悔就想后撤,却见一道金光晃过,金系光爵的脸出现在他面前,同时一柄剑刺向他的胸膛。
他脚下的混合物已被清除,没了右耳的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嘴里却像是长着刺:“西荒暗爵,不过如此!”
木悔眼中先是错愕,下一刻表情狰狞,大喝一声,竟不退反上,迎了上去!
他的胸膛被一剑刺穿。
但同时他的血液冰冻,冻住了胸膛的剑,并且双手抓住了金系光爵的肩膀,身上光芒大作,爆出无数冰刺,刺向金系光爵!
以命换命,同归于尽。
这就是木悔面对那句嘲讽的选择。
木悔的胸膛已完全被穿透,脑中意识立即远去。
但心中却充满了不甘,冰刺刺向金系光爵,他却感觉到对方的身上出现了一圈石铠,护住了他,虽有几根刺进了身体,但并不足以要他的命。
在死去前,他再一次听到了对方的那声嘲讽:“不过如此!”
木悔心中燃起最后的一丝怒火,但接着便猝然湮灭。
天地冰封,万物寂静,从此与他无关。
金系光爵冷笑一声,想推开木悔,却发现对方的胸口牢牢的冻着自己的剑。
“又是这样,看来所谓暗爵都喜欢玩以命留人的把戏。真是一点创新精神也没有。”
话音刚落,下一刻,他面色大变,回身望去。
“小心!”两边的光爵大喊。
剑,一把发着带有黑丝金光的剑!
那剑不知何时已突破了之前的封锁,从远处一路飞来,幽灵一般出现在他身后,刺向他。
两名水系光爵立即合力使出了八层水盾。
土系光爵在他身上再凝出一层石铠。
但没用。
就如雄志临时使出的防御术挡不住他的那一剑,这些临时使出的光术同样挡不住君见的一剑。
剑很快,一层一层穿过水盾,激起一圈圈涟漪,来到他面前。
若要阻挡,那么只有抬起自己的剑,怼上去。
但那剑此刻正深卡木悔胸膛,他拔不出来。
剑一点一点接近,他已来不及做任何动作,剑尖破开外边的石铠,往前,穿过银色的铠甲,抵达皮肉,割出口子,插进心脏。
剑从后背插入,从胸口出来,但剑尖骤停,没有插进紧抓着他的木悔的尸体。
接着他看见了君见的脸,金光闪过,他眼瞎了,接着双手断开,双脚断开,脖子断开,身子断开。
他死了。
也就是在这时,“轰”的一声,限制墙上响起了光使们自爆的巨响,火焰喷发,惊天动地。
君见侧脸,手中的剑满是鲜血,坚毅的面容中盛满了悲痛,也不知是为死去的两位暗爵还是下方那近千个西荒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