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守在远处,直到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出现,珍珠才上前去。
“呦,这不是……诶?这是谁来着……奴婢实在是想不起来……看着装扮,像个主子又不像个主子的……”
“大胆!你怎么能和我们家小主这么说话?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是阮常在,你竟然看见常在不行礼,还口出狂言?”
“诶呦,奴婢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哈哈哈哈哈哈……奴婢给阮常在请安。这也不能怪在奴婢身上是不是……要奴婢说啊,这宫里头上上下下的人有谁不知道这皇上最喜欢的,最宠爱的是我们家贵妃娘娘。就连映寒轩出去的奴婢奴才都比别的宫里看着要精神几分……再说了,阮常在,你看看你这衣服的料子,奴婢怎么觉得竟然还不如奴婢的呢……这也难怪奴婢认不出来啊……”
“你这个贱婢,你说什么?还不赶紧给阮常在道歉!你再了不起也就是个奴才!”
“是,最起码奴才也再奴才的圈里活得风光,不像阮常在,自视清高,入宫三年多竟然一日都没被皇上宠幸过,您与宫贵人一同入宫,现在人家宫贵人的肚子大的都得让人扶着走路呢,您还在这装清高不愿意接近皇上呢啊?不对……也有可能……是皇上根本看不上你,你以为你长了一张像我们家娘娘的脸你就大权在握,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告诉你,只要我们家贵妃娘娘在一天,你就休想取代她的位置,因为……你、不、配!”
珍珠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眼神里满是不屑?
“你……你竟然敢这么说……”阮软旁边的小宫女气不过,举手就要上前给珍珠一个巴掌。
却被珍珠一手裆下。“怎么?要打人?这俗话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您也不看看您自己配不配得上!”
“你……你!你这个忘恩负义之徒!……你忘了我们家小主在贵妃娘娘病危时匆匆赶到……”
“好了,别说了,我们走。”阮软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的往下掉。
“小主,您怎么可以任由一个奴才如此欺负您啊……如果您今天不教训她,那日后谁还会尊重您……”
小宫女着急的拉着阮软的衣袖,作势要和珍珠打一架的气势。
“够了!我让你随我回宫!你听不见吗?”阮软近乎竭嘶底里的说到,小宫女听着阮软沙哑的声音,一时也忍不住哭了起来。轻轻的扶着阮软颤抖的肩膀。
珍珠看了冷笑一下。“呵呵,还真是,主仆情深呢……我珍珠可没见过……阮常在可真是好福分呢……要奴婢说啊,这露珠以后您还是不要随意出来采摘了,免得采了露水也没有好的茶叶,浪费东西!”
阮软没有说话。珍珠抱着自己刚刚采集过得露水离开了。
皇后身边的大宫女从角落里出来,看着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阮软,又折回了景仁宫。
“娘娘……皇后娘娘……奴婢有事情禀报。”
“说吧。”
“启禀娘娘,刚才奴婢去了御花园恰好碰到原来靳雅兰的贴身宫女,还有阮常在。”
“阮常在为什么会在那儿?还有珍珠,谁是珍珠……?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回娘娘,珍珠原来跟在靳雅兰身边,后来靳雅兰死了以后,就让贵妃娘娘要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哪个小贱人还真是会收买人心,也不怕靳雅兰身边的那个小宫女再次背叛她……”
“然后呢?”皇后听了心情大好。
“然后几人便发生了口角,奴婢站的地方离他她们都太远了……只记得什么阮常在的贴身宫女一直在说贵妃娘娘忘恩负义之类的话,全程贵妃娘娘身边的珍珠都趾高气昂的,而阮常在一句话都没有说,等到珍珠走了以后,才蹲在地上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