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东镇更是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刀鞘,感受着那恰到好处的重量。
陆准看着他的反应,淡淡开口。
“此刀,乃是用精钢锻造。”
“不敢说天下无双,却也算得上削铁如泥,吹毛断发。”
精钢?
削铁如泥?
吹毛断发?
这话一出,厅内顿时安静了不少。
削铁如泥,吹毛断发……这有点太夸张了。
不少人眼中露出怀疑之色。
人群中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一个额头有道旧疤的汉子,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吹牛吧……”
“哪有那么神的刀。”
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大厅里,却清晰可闻。
那汉子身旁的人连忙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示意他闭嘴。
汉子也意识到自己失言,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连忙低下头。
富察东镇的脸色也微微有些尴尬。
陆准的目光,似缓实快地落在了那汉子身上。
那汉子浑身一僵,脸色煞白,腿一软就要跪下去。
“殿…殿下恕罪!”
陆准抬了抬手。
“不必惊慌。”
“本王并非问罪。”
他视线落在那汉子腰间的弯刀上。
“只是想借壮士宝刀一用,印证一番。”
那汉子愣住了,抬头看了看陆准,又看了看富察东镇。
富察东镇连忙道:“巴图,还不快将你的刀解下,给殿下过目。”
那名叫巴图的汉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手忙脚乱地解下自己腰间的弯刀,双手有些颤抖地递了过去。
陆准并没有接。
他看向富察东镇手中的精钢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