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他已经把酒瓶放在了一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的布料。
谢南枝挨着他坐下,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他。
有时候安慰不是说多少话,而是让他知道,不管他有多狼狈、多压抑,身边都有一个人,不会走。
窗外的夜更深了,远处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
魏弛争沉默了很久,终于偏过头,把脸埋在谢南枝的颈窝,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南枝,有你真好。”
谢南枝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兽,“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只要你累了,永远有个肩膀留给你。”
暖黄的灯光下,酒瓶静静立在茶几上,没再被触碰。
那些压抑的、痛苦的情绪,或许不会一夜消失,但有了这份陪伴,魏弛争知道,他不用一个人扛着。
无论前路如何,都会有个人不离不弃的陪在他身边。
他不在是一个人。
京城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
至于魏雪辰的事情,过去太多年,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查清楚的。
魏氏集团对外宣布破产,曾经的辉煌成为了历史的一页,如今的华国,南争集团成了名副其实的大佬。
魏弛争和谢南枝也打算动身回港城。
两人回去的飞机上,无意间撞见了挺着大肚子的简瑶。
她的肚子已经很明显,看来再过两个月就要生了。
简瑶的穿着朴素了不少,不过人却胖了一圈,气色也不错,她看见谢南枝愣了一下。
下意识又看向魏弛争,“你们两个的感情,竟然还这么好。”
简瑶在一坐下,她抚摸着拢起的小腹,“说起来,我肚子的孩子还得叫你一声叔祖父呢。”
这个孩子是裴璟川的,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和魏弛争沾亲带故。
和她挨着一条过道的是谢南枝,谢南枝对简瑶谈不上有多少敌意。
简瑶和裴璟川在一起的时候,她已经和他分开了,谈不上是情敌,简瑶几次挑衅也都给了教训。
而且在魏怀博的事情,简瑶也算是帮了魏弛争。
谢南枝瞧了一眼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以为你会拿掉这个孩子。”
简瑶挑眉,“像你当年一样吗?”
谢南枝的脸色一变,脸色顿时白了一个度。
下一秒,她冰冷的手被魏弛争握住,谢南枝和他四目相对,像是无声的安抚。
简瑶笑了,“你们两个真是够了,能不能少撒点狗粮。和你说实话吧,裴璟川进去后,我是不想要这个孩子的,可我去医院问过了。为了能怀上魏弛争的孩子,我的身体已经垮了,如果不要这个孩子,我这辈子或许都当不了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