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您这是和筝宝聊完了?”
魏弛争瞥了他一眼,“你说呢?”
木林干笑了几声,“嘿嘿嘿,二爷,筝宝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小孩子嘛,总是会有奇奇怪怪的想法。我记得去年,筝宝还问我,她为什么不能像哥哥一样站着尿尿呢。”
魏弛争又是一怔,直直的盯着木林看。
木林被他看到浑身不自在,“二爷,您别这么看着我啊,怪吓人的。我就是想说,筝宝的思维天马行空,你别多想。”
魏弛争依旧看着木林。
这次彻底把木林看不会了,“二爷,你别吓我啊。”
突然,魏弛争饿开口,“那你是怎么回答她的?”
就这?
木林松了一口气,“我就告诉筝宝,因为她是女孩子,男孩子和女孩子的生理构造是不一样。”
魏弛争点点头,不过又产生了下一个怀疑,“她为什么不亲自问弛宝,偏要问你?”
木林被魏弛争的眼神吓够呛,忙替自己辩解,“二爷,你这是啥眼神,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对筝宝做啥吧。天地良心啊,二爷,我,我,我……”
“行了,我也没说什么,回家。”
说完,魏弛争迈着大步离开,木林抬手擦了额头上的冷汗,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而事实上,是念筝问了念弛,念弛懒得回答妹妹这个尴尬的问题,念筝才去问木林的。
回到家后,难得魏弛争回家这么早,一家五口早早吃了晚饭。
自从王淑芬大病初愈后,谢南枝就不让她操劳了,怎么高兴怎么生活,用大把时间去享受生命。
而念弛去了幼儿园,筝宝也单独请了家庭老师。
晚饭结束,魏弛争和谢南枝一起带着两个孩子玩了游戏,一直到两个孩子睡觉,他们四个都在一起。
洗了澡,把两个孩子安顿好,谢南枝回到卧室就累的趴在**。
她不得不感慨,带孩子是个体力活,尤其是两个孩子,体力不好根本就支撑不住。
这时,魏弛争也回到了卧室,他静悄悄走到谢南枝身边坐下,本能的伸手帮她捏肩,缓解疲劳。
指腹按压在肩颈肌肉时,谢南枝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紧绷了一整天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放松键。
她侧过脸,鼻尖蹭到他的袖口,隐隐能嗅到魏弛争身上独有的味道,檀木香中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谢南枝懒洋洋的说,“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痛并快乐着,他们两个的体力是旺盛。”
魏弛争的手顿了顿,力道放得更轻了些,指尖细细揉开她肩胛骨,“这么多年,你在外面打拼,妈照顾他们两个,也是真的辛苦。”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愧疚,“南枝,都是因为我,如果我当时要是在你们身边,你和妈就不至于这么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