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贝呲牙,“呦呦呦,真有意思,那是人家的车,人家在工作之外给你们当司机,反而被你们赶下来?老周呀,你也不干人事啊。话说,你怎么不把白粥姐给赶下来?还不是你偏心。”
西贝往嘴里塞了颗花生,含糊不清又说,“老周,崔晓的人品我是知道的,真有口舌之争也是你的白粥姐挑事儿再先。”
头顶的吊灯突然闪烁了两下,把几人影子投在琉璃墙面,像三个张牙舞爪的皮影。
周慕斌扯着嘴角,笑的比哭还难看,“怎么就一口一个白粥姐,人家有名。”
“我知道啊,可她不配让我叫名字。”西贝朝着谢南枝挪过去,挽着她臂弯,“南枝,要不咱们和他绝交好了,反正白粥姐早晚把咱们之间的关系搅黄。长痛不如短痛,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谢南枝配合的点头,“我看行。”
话语间,目光掠过舞池里扭动的人群,他们的剪影在烟雾机制造的白雾里忽隐忽现,谢南枝看了又看,没看到她想看到的身影。
索性又喝了一口酒,随口说了句,“老周,崔晓心里怎么想的,你心里明镜,你不回应就是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说难听点,你就是想白嫖人家对你的好,还不负责。”
西贝竖起大拇指,满眼的赞许。
反而是周慕斌被怼的鸦雀无声,皱了皱眉,吭哧半天,还是没说出话。
谢南枝叹了一口气,“算了,终究还是你自己做主,我们不过是给你一点意见。”
他们着急也没用,因为真的没办法去插手别人的感情。
酒杯碰在一起的脆响裹着喧嚣声,把白天积攒的委屈泡在加了冰的酒里,慢慢酿成了带点苦、又有点暖的味道。
舞台上的驻唱歌手终于拿起麦克风,沙哑的嗓音漫过嘈杂,这一刻,也分不清什么是虚,什么是实。
酒吧外,魏弛争没进来,木林冒着雨跑过来,和他在车里大眼瞪小眼。
木林干巴巴做了半个小时,实在是坐不住了,“二爷,要是没事儿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魏弛争的目光透着窗户看着门口的方向,冷声道,“你有事儿?”
没事啊。
可没事儿也不能这么干巴巴的待着啊。
木林嘿嘿一笑,“二爷,您不是也没啥事吗?”
魏弛争缓缓看向他。
木林顿时就老实了,“二爷,您若是担心嫂子,就跟着嫂子一起去啊,干嘛等在车里。”
“你以为我不想?”
木林,“……”
魏弛争当然想跟着一起去,可他又怕谢南枝觉得他太粘人了,一点自由都不给,万一厌恶他了怎么办?
不要,魏弛争好怕老婆会讨厌。
木林是搞不懂魏弛争的心思,哎,看来只能一起等嫂子出来了。
突然,从车前走过去一个鬼鬼祟祟的女人,魏弛争不经意看到了她的身影。
这个女人,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猛然,他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