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行李箱,魏弛争最后看了一眼公寓,转身离开。
去机场的路上,谢南枝给王淑芬发了消息,告诉她今天傍晚抵达港城,晚上可以一起吃饭。
这次出门,谢南枝走了很多天,王淑芬也是真心想念女儿。
她告诉谢南枝,晚上做好饭在家里等着。
谢南枝心里甜甜的,这就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吧,没想到二十多岁的年纪终于体会到了家的温暖。
谢南枝在酒店外叫了车前往机场,没等多久,车就到了。
司机师傅人很好,帮她把行李箱放在后备箱,谢南枝说了句谢谢就先上了车。
没有离别的喜悦,她感慨伤怀,幽深的目光看向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错落不一的树木在眼前迅速驶过。
良久,车子行驶到机场高速上,猛然,身后的一辆车直接撞了上来。
谢南枝的身子狠狠的撞在了驾驶位的椅子上,她的头被撞的嗡嗡响,眼前天旋地转。
接着,下车去交涉的司机被一把推开,司机眼珠一瞪,“哎,是你撞得我,你还狂上了,你给我站……”
司机正要追上去,只见男人身后的黑衣人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满满的现金,“拿着钱,滚。”
司机傻眼了,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忙收下现金跑远了。
此刻,男人已经打开车门,他弯着腰,露出邪魅一笑,“南枝,我们又见面了。”
下一秒,谢南枝随身携带的防身电棒就朝他挥过来,可她低估了男人的警惕心。
她的手腕被用力一扭,电棍掉落。
谢南枝拧着眉,眼神冷冽,“魏璟,你又想干什么?”
裴璟川表情阴森,浓稠的眸色中是变态的狂热,“做我们上次没做完的事情,南枝,我说过,对你,我势在必得。”
有过太多教训,裴璟川不敢再对谢南枝掉以轻心,这个女人远远比他想象的聪明有胆识。
否则,他也不会栽在她手里,死了一次。
裴璟川堂而皇之的拿出一个注射器,谢南枝看到了里面的透明**,她一惊,“魏璟,这是什么?”
嗜血的微笑挂在嘴角,他温柔的用指腹在她唇瓣掠过,“我们南枝太聪明,在你手上栽过,不得不防。不过你放心,这只是麻药而已,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的。我那么爱你,又怎么舍得呢?”
在她手上栽过?
是上次用簪子伤了他的事情吗?
不容谢南枝多想,裴璟川已经将针头刺入她的肌肉,推动注射器。
几乎是瞬间,谢南枝眼前一黑,再无知觉。
裴璟川温柔的把她抱在怀里,从原本的车里抱到自己的车上,他就这般歪着头打量她,如视珍宝。
“南枝,我一定会让你再次爱上我。你知道吗,没有你的爱,我生不如死。”
裴璟川附身吻了吻她的唇,心满意足。
……
不知过了多久,总之谢南枝是在一片漆黑中清醒的。
那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她尝试动了动,届时才发现手脚被锁住,她连这张床都下不去。
眉头紧锁,她拼命挣扎,只能听见哗啦啦的铁链声。
陌生的环境,漆黑一片,那种不安和紧张油然而生。她的手腕脚踝被磨破了皮,鲜血淋淋。
裴璟川进来就看到了被血染出红梅的床单,他的脸猛地一沉,几步走过去,带着质问,“就这么想逃?就这么想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