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睫毛下藏起落寞伤怀的眼神,眉宇间是难以察觉的不甘,魏弛争把怀里的女人抱紧,更紧!
她是他死都不愿意放手的人。
魏弛争抱着她回了卧室,平放在**,他始终没有开灯,附身看着她。
半晌,谢南枝被他看的不自在,她轻咳一声,“事情很棘手吗?”
魏弛争点点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晚安。”
就在魏弛争起身的瞬间,谢南枝拉住他的手,无意间触碰到他手腕的红头绳,一种情绪像是在发酵,让她原本想让他留下的话淹没在情绪中。
魏弛争诧异的看向她,“怎么了?”
视线飘忽着落在那抹刺眼的红头绳上,谢南枝问道,“这个头绳的主人对你很重要吧。”
突如其来的疑问魏弛争也恍惚了一瞬,半秒后,魏弛争给出一个肯定答案,“重要,对我来说,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果然,穆娇娇并没有骗她。
这个红头绳的确是他心头白月光的东西。
他如此珍视的人,又如此珍视她的东西,想必一定爱惨了她吧。
那他对她的喜欢又能有几分?
谢南枝突然有了一种陌生的情绪,嫉妒。
不同意之前得知裴璟川和谢夕颜的关系时的那种愤怒和生气,对于头绳的主人,她只有嫉妒。
原来她也是个俗人。
陷入感情的旋涡后,无论是谁都要变得面部全非。
所以,她对魏弛争不只是喜欢,她好像爱上他了。
否则谢南枝无法解释自己这种荒唐的情绪,连她自己都鄙视的情绪。
谢南枝真的很想问,他说想要明天春天在要孩子,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
只是唇瓣蠕了许久,都未曾问出口。
或许,谢南枝也想在这段感情里维持自己的骄傲,她不想让自己变成疑神疑鬼的疯女人。
“魏弛争,明天去孤儿院把领养手续办完,我打算回港城。”
瞬间,魏弛争的眉峰耸起,乌黑的瞳孔有霎那间的迟疑,“这么急?”
谈不上多着急,只是,谢南枝不太喜欢自己现在的状态,她想换个环境,换言之,不想让自己越陷越深。
谢南枝的表面看不出什么异样,“原本这次来京城就是为了配合你办领养手续,况且,我妈一个人在港城太久我也不放心。”
有理有据,让魏弛争看不出什么端倪。
只是,他舍不得。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他仅有半个月的时间了。
医生建议他住院治疗,兴许还能延迟一段时间的寿命。不过,被魏弛争拒绝了,他不想把仅剩的时间浪费在病**。
魏弛争想尽可能的陪着她,哪怕多一天,多一个小时,多一分钟,甚至多一秒也好。
魏弛争重新坐下,认真的说,“南枝,我可以把咱妈接过来一起住,就当带她来京城旅游了,好不好?”
诚恳,期待。
黑灿灿的眼睛发着光。
下一秒,谢南枝近乎冷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