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魏弛争没说话。
在谢南枝心里,这就是一种变现默认。
想了想,她又觉得自己挺无聊的。人家青梅竹马二十多年的感情,和她这个认识不到一年的人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问这个问题,的确是在自取其辱。
谢南枝冷笑,“魏先生这次找我,是有什么大事吗?不惜跨国来寻。”
魏弛争端起碗筷先去了厨房,他的动作很利落,几分钟就收拾完厨房。
魏弛争找到谢南枝,脸色沉闷,“孤儿院那边来了消息,我想请你回京城配合办理领养手续。”
就这?
谢南枝总觉得这个理由不够充分,明明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他却不远千里给来找她?
谢南枝搞不懂他,这是正常人的思维模逻辑吗?
他们的婚姻最初就是为了配合他领养孩子,她实在没理由不去配合。
谢南枝应下,“好。”
干脆利落,她没那么多精力去悲春伤秋,“等顺利办完领养手续,我们就去把离婚证领了吧。”
魏弛争脸色一变,只不过稍纵即逝,“嗯。”
谢南枝瞄了他一眼,轻声道,“我去补个觉,魏先生若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说完,她毫无眷恋的回了卧室,紧闭房门。
而魏弛争黑沉的脸早已没了温度,紧攥的拳手背的青筋暴起。
他有多少不甘,就有多少对命运的愤恨。
他明明离她这么近,却又那么远。
半晌,魏弛争收拾好一切,离开。
魏弛争没去别的地方,而是去了谢南枝的学校。
他找到所在学院的教授,也是谢南枝的专业课老师。他站在那幅叫做《谜》的画前,仔仔细细的端详。
画里的人明明不是他,却又觉得每一个五官都像极了他。
最后,魏弛争拿走了这幅画,以捐赠一栋图书馆为代价。
谢南枝接到教授的电话,告诉她,有个慈善家愿意给学校捐赠一个图书馆,校方选了几幅画作为回礼,其中她的那幅叫做《谜》的期末作品就在其中。
当然选中作品的学生学校会给与奖学金补助,以及加学分的奖励机制。
原本就是一幅作业,况且还是她极不满意的作品,送了就送了,谢南枝不觉得可惜。
闲来无聊,谢南枝坐在飘窗看窗外的风景,她习惯性的拿出一个素描本,随手勾勒出所见的线条。
铅笔的沙沙声在画纸上落下一个个风景,半天,她完成一幅简易的素描画。
随手把画本放下,谢南枝才想起来问昨晚的事情。
谢南枝给郭询打了电话过去,郭询开口问询,“睡醒了,小师妹。”
谢南枝撩起长发走到露台,她趴在纯白色的护栏上,任风吹在她身上,“昨晚怎么回事?我怎么就被魏弛争给带回来了?”
说到这事儿,郭询可就有话说了,“我跟你说,昨晚咱们喝的正嗨,你还要上台去高歌一曲呢,谁知道半路会杀出一个程咬金。”
程咬金是谁,不言而喻。
谢南枝吐槽,“他要把我带走,你们就同意了?万一他是坏人呢?万一他噶我腰子呢。”
郭询轻嗤,“呵呵,换做别人我们肯定不能把你交给他。可魏弛争把结婚证都亮出来,人家接自己老婆回家,我们有啥资格拦着不同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