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谢南枝问了谢远洋关于和杨真真结婚的事情。
谢远洋告诉她,出于责任他会对杨真真负责,毕竟整件事里杨真真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不过,他拒绝了入赘的要求,更不会收杨家一分钱。谢远洋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罗美娟,罗美娟暴跳如雷,找他大闹了一场。
许是在谢远洋那里没落到什么好处,转身又去找谢南枝撒泼。
谢远洋依靠在墙上,双手插兜,“我已经不在水天一色工作了,最近找了一个营销的工作,或许没有以前赚得多,但脚踏实地,心里也踏实。”
谢南枝随口,“挺好的。”
和以前的日子是比不了,但谢远洋很满足现在的生活。
静默许久,谢远洋突然说了句,“南枝,我欠你一句道歉,对不起。”
谢南枝只是笑笑,并没有正面回答什么。
一场尽十个小时的手术,谢老太太被推出来的时候麻醉还没过,杨青摘下口罩,“手术非常成功,南小姐,没让你失望吧。”
谢南枝,“杨医生的医术果然精湛。”
随后出来的心脑科专家对杨青的医术赞不绝口,和进去之前的质疑判若两人。
各种吹嘘赞叹,也不嫌杨青年轻了,也没人说她经验不足了。
不过这些杨青听了像是没听见一样,脸上连半点表情都没有。
直到一直负责谢老太太的主治医生吹捧道,“不愧是付老医生的得意门生,还是付老医生有眼光。”
顿时,杨青的脸猛地一白,“谁告诉你的。”
额。
主治医生将目光缓缓看向谢南枝。
杨青和谢南枝眼神交汇,“南小姐,方便单独聊几句吗?”
谢老太太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她刚做完开颅手术,肯定要观察一段时间再转入普通病房。
王淑芬几人陪着谢老太太,谢南枝则和杨青去了楼顶的天台。
天台风大,炙热的阳光烤的肌肤生疼,杨青站在天台边缘,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你去找过付医生?”
谢南枝也不否认,“去过。”
杨青转身,那双黑眸里是谢南枝看不懂的神色,“他是怎么和你提起我的?他说过,这辈子都不想和我再有任何关系,也不会承认是我的老师,更不让我和别人提及,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风吹起了杨青鬓角的碎发,此刻的杨青就像个为情所困的囚徒,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了。
而第一次见面时的一身机车装更像是她的伪装,掩饰内心的屏障。
谢南枝如实说,“不是付医生告诉我的,而是付太太。虽然你伤害了她,但她依旧认可你的能力。杨青,我真的很想知道,在你破坏一个家庭的时候,心里有没有一丁点的愧疚和羞耻感?”
杨青笑了,“原来是付太太告诉你的,我就说,付医生一辈子都不可能承认我的……”
“可是,这五年我真的很想他,很想很想,我不明白,我只是喜欢的人恰好是一个有妇之夫,为什么就成了千古罪人。”
“我从来没想过破坏他的家庭,甚至我们只是彼此欣赏,从未有过任何僭越的行为。”
谢南枝眉头微蹙,“你可以喜欢任何人,乃至有妇之夫,但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人,是应该把这种喜欢藏在心里,而不是给一个家庭造成灭顶之灾。杨青,因为你,付医生的手再也拿不了手术刀,因为你,付太太的精神受了刺激,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明明有那么美好的未来。”
闻言,杨青的笑容夹杂着悲伤,她深深看了谢南枝一眼,然后双眸紧闭,展开双臂向身后倒去。
谢南枝猛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