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长给魏弛争倒酒,讨好的问,“魏先生能主动约我见面,是我三生有幸,就是不知道魏先生是有什么事?”
魏弛争眸色极深,犹如浩瀚星空般广阔,他端起面前的高脚杯,冷眸轻佻,“听说博雅金融的上市申请被驳回了?”
额。
他是为了这事儿?
可刚才在门口遇见,这俩人明显是不认识。
王所长百思不得其解,“博雅金融有些条件不太符合上市要求,这才被驳回的,魏先生怎么突然对博雅金融感兴趣了?”
魏弛争的语气沉到谷底,他挑眉,“不行?”
王所长吓坏了,立马改口,“没,我不是这个意思……”
用不着魏弛争说,木林就替他把话接过来,“王所长,不管你拿了广丰金融多少钱,但博雅金融是我们二爷想要保的,你就自个儿心里掂量着办吧。”
王所长头上冒着一层冷汗,脸都吓白了。
广丰金融是找过他,还给了一大笔钱,目的就是让博雅金融无法上市。
广丰之所以这样做原因很简单,之前陆泽宇离开广丰金融,带走了手里的全部客户,至此广丰就记恨上了陆泽宇,这才从中作梗。
可万万没想到,陆泽宇背后有这位大佬罩着,王所长愁坏了。
“魏先生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
语落,魏弛争豁然起身,棱骨分明的侧脸透露着丝丝凉意。
魏弛争抬起步子往外走,木林紧随其后跟上,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步子一顿,余光打量着王所长,“这件事就烂在肚子里吧。”
王所长麻利的点头,“好好好,我一定烂在肚子里,不和任何人说。”
而后,魏弛争二话不说推门离开。
结果刚一出门,隔壁包房的两人也正好出来。
谢南枝和魏弛争的目光不经意交汇,她的瞳孔带着惊讶和诧异,随后变为不安和疑惑。
陆泽宇见状,眼下倒是一个和王所长单独说话的好机会。
只是,他总不能让谢南枝一个人回去。
谢南枝看出他内心的纠结,善解人意的说,“京城治安很好,我一个人回去就行,陆先生想做什么就去做,不要因为我耽误了你的正事。”
刚才吃饭的时候,陆泽宇把公司上市失败的事情和谢南枝简单说了一下。她自然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错过这一次,下次再想见王所长都不知道要猴年马月。
陆泽宇纠结,“可是……”
谢南枝直接打断他的话,“陆先生,优柔寡断可不是一个上位者该有的情绪。”
听她这么说,陆泽宇下定决心,“南枝,到酒店给我报个平安。”
谢南枝情绪淡淡,“嗯。”
陆泽宇直接进包房找王所长,谢南枝则径直往前走,眼看电梯就要关上,她及时按住下行键。
电梯门缓缓打开,正对着她的就是魏弛争那张英俊的脸。
她若无其事的走进去,转过身面对电梯门。
伴随着电梯缓缓降落,电子屏上的数字变成1,就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谢南枝突然发问。
“为什么拉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