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的是事实,我管他们做什么?”陆灼低头亲了一口他的侧脸,“我只对你好,宝宝,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不是知道吗?”
“什么呀?”
“你是公主,我是公主的仆人。”陆灼抓着他的手,看他的眼神十分认真。
虞缘在a市待的时间不长,但他还是看得出来陆灼是个很有身份地位的人,可就是这样的人,此刻却低着高傲的头颅在向他示爱……
虞缘心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嘴上还要故意傲娇,“我可没有这样说过哦,老公你不要乱说呢!”
“是我这样认为,”陆灼一本正经地说着,“给宝宝当仆人怎么了?别人想当都没机会。”
他顿了顿,又看着他,神情认真地接着说,“其他的我自有安排,别担心。”
什么其他的?什么安排?
“嗯?什么……唔!”每一次陆灼这样看着他之后没多久就会狠狠亲他,把他亲得晕头转向的,虞缘现在警惕得很,但还是没有躲过。
回答他的只有陆灼的吻。
良久,陆灼松开他,抽走他手中紧紧攥着的手机,把他往怀里轻轻一带,他整个人就这样轻飘飘地倒进了陆灼怀里。
陆灼又顺势往后一躺,两个人一起倒在了户外沙发上,他趴在陆灼怀里仰着脑袋,懵懵地盯着陆灼看。
虽然陆灼一直喜欢和他抱抱,但最近陆灼明显越来越喜欢和他贴贴了,而且最好是紧紧贴着那种,有时睡觉他都趴到陆灼身上了,就像现在这样,陆灼也不出声,反而只是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他正想着,陆灼的手掐到了他的腰上,带着他往上挪了挪。
面对面凑得更近了,几乎是平视,庭院里除了喷泉的水声,安静得仿佛只剩下他和陆灼的呼吸声,一道清浅,一道沉稳。
陆灼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幽暗,这阵子总是时不时有这样的时刻,陆灼像要做什么,但好像又在隐忍。
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摩挲着他的尾椎骨,虞缘打着抖,无措地眨着眼睫,看上去楚楚可怜又无辜。
他有点莫名的紧张,人鱼的尾巴骨是连着尾巴藏进去的,只有一些时期才能触碰到一点,现在他有了双腿,尾巴骨变短了,却也不好藏了。
据他的观察,人类没有这样的特殊时期,陆灼又不清楚人鱼的构造,他不能怪陆灼这样对他。
但这样被陆灼一直触碰,有些危险。
虞缘只好紧张兮兮地伸出一只手去抓陆灼的手,闹腾半天,徒劳无功,还被捉住反剪在身后。
虞缘红着脸把头埋在陆灼的肩膀上,眼神错开,他瓮声瓮气地抗议,“……老公,你放开,我要下去。”
“嗯?想去哪里?”
他哪里知道要去哪里呀……脑子都晕乎乎的。
陆灼亲他柔软的耳垂,“怎么不说话,宝宝?”
虞缘只好扭扭躲开,嗫喏道,“你……你别碰我尾巴呀……”
“尾巴在哪里?”陆灼伸手点了点,“这是尾椎骨。”
管它是尾巴还是尾椎骨呢,反正不能碰的,“你别碰啦!那是我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