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那群装作自己是蘑菇的厨子和下人,早就已经,把头,埋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天呐!
他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将军和夫人,真是……太奔放了!
温软被他磨得,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知道,自己要是不从,这个男人,真的能,在这厨房里,跟他耗上一天。
他闭上眼,心一横,飞快地,凑上前,在霍危楼那带着胡茬的、粗糙的脸颊上,“啾”地,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做完,他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霍危楼却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宝贝一样,嘴角的弧度,咧得,快要到耳根了。
他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温软,还不忘,在他那挺翘的、手感极好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真乖。”
他心情大好地,大步流星,走出了厨房。
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对着那群还在装蘑菇的下人,吼了一嗓子。
“都给老子听好了!今晚的饭,让夫人做!”
“谁要是敢插手,仔细你们的皮!”
午后小憩
霍危楼那个混蛋,说到做到。
晚饭,还真是温软一个人,忙活出来的。
好在,厨房里的食材,都是现成的。
他做了四菜一汤。
一道清蒸鲈鱼,一道板栗烧鸡,一道素炒三丝,还有一道霍危楼最爱吃的、炖得烂烂糊糊的红烧肉。
汤,则是他下午就想炖的,天麻枸杞乌鸡汤。
菜色,不算丰盛,但,都是家常的味道。
霍危楼吃得,一本满足。
他一个人,就干掉了大半条鱼,和一整盘的红烧肉。
连带着,还吃了三大碗米饭。
那吃相,看得温软,都有些心惊。
生怕他给撑着了。
“夫君,你慢点吃。”温软一边给他夹菜,一边小声地提醒。
“唔……好吃。”霍危楼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说道,“比国公府的厨子,做得好吃多了。”
温软听着他这没什么水平的夸奖,心里,却像是被蜜给泡过一样,甜丝丝的。
吃完饭,霍危楼难得地,没有拉着温软,回房“算账”。
他大概,也知道自己今天,把人给欺负狠了。
两人在院子里,消食。
初冬的夜晚,已经很冷了。
霍危楼怕温软冻着,又把那件宝贝似的白狐大氅,给他裹上了。
温软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温暖的狐裘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被热气熏得,有些泛红的小脸。
两人在院子里,慢慢地,走着。();